老太君悠悠点头,眸光虽然朝谢君南看去,可是她清淡的话音却说:“那此事,便依四郎的处置吧”
。
谢武氏听闻这话,原本还有些反应不及,待回过神后,却是猛然一怔,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抬头朝老太君看去。
谢逊也是被瞬间定住,面色微讶地朝着老太君看。
“母亲?你这是?”
谢老夫人怔愣了片刻,方才回神却仍旧不甘心的追问:“四郎忤逆不孝,欺骗众人您……您不处置他吗?!”
。
老太君不急不怒,只是微微眯起了眼,朝谢老夫人看去:“四郎与灼华之事,何来欺骗?”
。
“他与灼华假成亲啊!”
谢老夫人颇为激动,盯着老太君看:“他与灼华假成亲啊!
还拿子嗣一事来蒙骗我们大家啊!
难道母亲你都不追究他吗!”
。
“假成亲?”
老太君反声冷问:“你派人出去打听打听,四郎与灼华的婚事,满京城里谁人不知?更何况,这桩婚事是几位皇子亲自见证,灼华更是棋王与二皇子等人亲自送进府的,这婚事如何作假?”
。
由几位皇子亲自见证的婚事,谁敢说不是真的?
谢老夫人一时间语塞,竟是呆住了般,不知如何辩驳。
愣了片刻,谢老夫人由不甘心:“那灼华有孕的事呢?他明明才刚小产的身体,怎么可能转头就又没了几个月大的孩子!
这难道还不是哄骗吗?他们那子嗣做戏,如此不分轻重,母亲也要维护他们吗?”
。
“维护?”
老太君当即眯眼:“你的意思,是我偏袒他们吗!
?”
。
当然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