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秒。
脚趾碰到的那一秒,林建国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了,像一串被短路的电路板一样,从脊椎底端到后脑勺同时过了一遍电流。
可可的脚趾也在碰到的那一秒缩回去了,像摸到了烫手的东西一样迅速。
“哎呀,不小心踩到了。”
语气比动作慢了半拍才跟上来,带着一点点刻意过头的“无辜”。
“看吧,又硬了。”可可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裆部,然后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爸你就别憋着了嘛,你这样下去早晚憋出毛病来,你又不是第一次对我有反应了,周六也是,周一也是,今天又是,三次了,你以为忍着忍着就能忍没了?不会的,只会越来越严重的。”
林建国的手伸出去。
不是伸向她的身体,是伸向她的脚踝。
五指握住了可可细得一只手就能整圈围住的右脚踝,用力不大,但足够明确——把这只脚从他的大腿上挪开。
脚被挪开了。
但手没有立刻松开。
手指合拢在脚踝骨两侧的凹陷处,掌心贴着脚踝内侧的皮肤,那里的触感比他想象中更细腻,更光滑,更温热,像一段被日光晒暖了的丝绸,骨节的弧度在掌心里转了一个角度,脚踝的那根凸起的骨头硌在他拇指的指腹上,周围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底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半秒。
一秒。
一秒半。
手松开了。
可可低头看着他的手从自己脚踝上离开的全过程。
看着那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看着掌心和她皮肤之间的接触面积从整个脚踝缩小到指尖,最后彻底脱离。
她慢慢抬起头。
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又弯了一度。
“爸,你的手好烫。”
声音轻轻的,不是撒娇,不是调侃,是一种很安静的、带着确认意味的陈述。
“是不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
林建国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掌心里可可脚踝的温度还留着,那股残余的热度和触觉从手心一路烧到手腕内侧,跟周六晚上残留在右手掌心的乳肉触感叠加在一起,两种不同的温度和柔软在记忆里打了个交叉结。
“后天我的甘雨到了。”可可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回了日常闲聊的随意。“就是那个原神里的角色,头上有鹿角的那个,你见过吧?我之前给你看过图的。”
“嗯。”
“衣服、假发、角、尾巴、袜子,全套。”可可掰着手指头数。“我跟店家确认了,后天发的顺丰特快,估计大后天到,到了之后我得试穿看看合不合身,有些COS服网购的版型不准,胸围那里经常偏小,我每次都得买大一码。”
“嗯。”
“爸,到了之后,要不要……”
可可顿了一下。
“一起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