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开口,嗓音低哑却认真,“今天在行政楼,你说‘做错事情的是你,选择毁掉你人生的也是你自己’。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黎念念愣了愣,水润的杏眼茫然地看着他。
“我在想,我的念念长大了。”
黎念念心口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热起来。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
孤儿院里,做得好是应该,做得不好是拖累。
学校里,忍让是懦弱,反抗是麻烦。
只有裴渡,会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出现,会在她被人围堵的时候把她护在身后,会在她终于学会说“不”
的时候,认认真真地看着她说——你长大了。
“裴渡……”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双手从抵着他胸膛变成揪住他领口,“你……你别对我这么好……”
“又来了。”
裴渡叹气,低头在她鼻尖上轻咬一口,“你再敢说这种话,今晚真别睡了。”
黎念念被他这话说得根本不知道该继续感动还是生气,眼泪卡在边缘要掉不掉。
“我咬疼了?我看看?”
黎念念抬手拍开他作乱的手,气鼓鼓地说:“没有!”
黎念念吸了吸鼻子,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裴渡,谢谢你。”
裴渡动作一顿。
怀里的人小小一只,软软地贴着他,发丝蹭在他下巴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独属于黎念念的清甜香味。
他心口涨得发酸,手臂收拢,将她严严实实扣进怀里。
“谢礼呢?”
他故意问。
黎念念还没说话,察觉还卡在身体里的物什又大了几分。
裴渡闷笑,胸腔震动传过去。
黎念念羞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气得心里大叫,这个臭流氓!
两人在沙发上腻了一会儿,裴渡发狠地连续深顶了数十下,黎念念体内的软肉剧烈痉挛抽搐,整个人弓起腰肢,滚烫的**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尽数浇灌在男人滚烫的柱身上。
裴渡闷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种子尽数射进了痉挛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