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念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便撞上了玄关旁那面冰凉的大理石门板。
裴渡一只手垫在她后腰和石面之间,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风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细嫩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裴渡……你、你干嘛……”
黎念念的声音小得像猫叫,双手抵在他胸口,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干嘛?”
裴渡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漆黑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暗色,“念念,今天是谁在行政楼门口说‘谢谢你裴渡’的?”
“……是我。”
“谁答应的要谢的方式最好是身体力行?”
裴渡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碾出来的。
黎念念耳根红得要滴血,伸手去推他的脸:“我、我没答应!
那是你自己说的!”
“没答应?”
裴渡被她气笑了,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那我可不管。
今晚就一件事:干你。”
他低下头,尖锐的犬齿在她锁骨上方轻轻一咬,随后舌尖卷住那一小片软肉用力一吮。
“唔!”
黎念念浑身一颤,指甲猛地抓紧了他肩头的卫衣布料。
“现在答不答应?”
“裴渡……你流氓……”
“嗯,我流氓。”
裴渡坦然承认,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覆上她胸前的绵软,指腹隔着薄薄的针织衫精准地按住那一粒微微挺立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流氓今天帮你解决了那么大一个麻烦,念念连谢礼都不肯给?”
黎念念被他揉得整个人发软,眼角迅速漫上一层水光。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那声音又软又糯,像猫爪子在裴渡心尖上挠了一下。
他呼吸骤然沉了几分,低头封住她的唇,舌尖轻易顶开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娇软的舌尖用力吮吸。
玄关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黏腻水声和两人紊乱的呼吸。
裴渡吻得又重又深,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风衣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