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喂,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可是……这周专业课要交阶段性画稿。”
黎念念小声解释,嘴角不经意沾了一点米汤。
裴渡抬起右手,指腹顺着黎念念饱满柔软的下唇边缘将残渣擦掉。
指腹按压的力道有些重,磨得黎念念的唇瓣微微泛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裴渡直接低头将沾着米浆的拇指含进了口中。
“嗯~念念吃过的就是甜。”
裴渡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痞气与侵略感。
轰的一下,黎念念浑身的血液仿佛全冲上了头顶,整张脸烧得连脖颈都红透了,手指死死绞着他的衣领,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人到底能不能正常一点!
他他他……他怎么能吃她嘴!
!
!
嘴里的东西!
!
!
啊啊啊,不活了!
旁边还有人呢!
餐桌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裴渡搂在她腰间的手没有松开,只是伸长一只手臂抓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殷峤’两个字。
他顺手划开接听,按了免提扔在桌面上,语气极度不耐烦:“大清早来叫什么魂儿?”
电话才刚接通,听筒里立刻炸开殷峤的大喊:
“渡哥!
出大事了!
你快看校园论坛和微博超话!
何薇那个疯女人实名发长文挂黎念念!
说她生活作风不检点、在漫展被校外金主包养,还公然抄袭了她给虹日投的大奖原稿!
现在艺术学院那帮老古董和系主任全堵在画室门口,扬言要当场开除黎念念的学籍!
你们到底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