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沉沦。
绝不会承认,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幻象的出现。
绝不会承认,当幻象中的春野樱**着“射给我”
时,她自己的子宫也会跟着收缩,仿佛在说:我也想要。
那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继续在暗处改造着她。
它把“嫉妒”
慢慢磨成“兴奋”
,把“痛苦”
慢慢磨成“期待”
,把“妻子”
的身份,一点一点改写成“绿帽奴”
的雏形。
而雏田自己,还沉浸在“这只是幻象”
的自我安慰里。
另一边。
鸣人与春野樱的缠绵仍在继续。
他们已经不再满足于普通的**。
春野樱开始在**时故意说一些刺激的话:“如果别人看到我们这样……她们会怎么想?”
“鸣人的**……是不是比之前的时候更有力?”
这些话让鸣人更加兴奋。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被别人看到”
这种可能性,下腹的热流就会更盛。
他操得更狠,射得更多。
而每一次,当他们的**达到顶峰时,远方的雏田,都会准时“看见”
。
她的转生眼,她的身体,她的心。
都在一点点,朝着无法回头的方向,滑落。
夜深了。
雏田躺在自己的床上,双腿还在微微发软。
今天的幻象特别长,鸣人和春野樱做了三次,最后一次甚至用上了春野樱从医疗部带来的润滑剂,在后庭也尝试了浅浅的进入。
那些画面还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只是幻象……只是副作用……我没有兴奋……我没有……”
可她的手指,却又一次伸进了已经湿透的内裤里。
她一边**自己,一边在心里重复着那句已经越来越没有说服力的话。
而改造,还在继续。
鸣人和春野樱的异常让井野感到不对劲,本就**上头的她偷偷跟踪发现了后山鸣人和春野樱激烈**。
井野非常羡慕春野樱,她也想要鸣人的大**。
在井野的脑海里自己正在和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