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无底洞,越满足越空虚,越空虚越想要更多。
而远方的雏田,正经历着更深层的崩溃。
幻象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时间越来越长,画面越来越清晰。
她看见天天是如何主动脱衣服、主动坐上去;看见三人是如何交流技巧、如何在床上互相配合;看见多重影分身是如何让每个人同时被填满;看见那些一次次的内射、一次次的**、一次次的**。
最可怕的是——
她发现,看着鸣人和别人**,竟然比回想自己和鸣人的**场景,还要刺激,还要兴奋。
这让她害怕。
有一次,她正坐在日向家的房间里,试图用回忆来压制。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起和鸣人的第一次正式结合。
那时候鸣人还很小心,进入的时候会不停问她疼不疼,动作缓慢而温柔。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雏田,我爱你”
时的声音。
可这些画面刚浮现,就被幻象强行覆盖。
幻象中,天天正被影分身抱着悬空做,双腿死死盘在对方腰间,每一次重力下坠都让**进到最深处。
她的黑发凌乱,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嘴里不断溢出**:“好深……要被顶穿了……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
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雏田的内裤瞬间湿透。
**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涌出。
她想继续回想自己的记忆,可记忆里的温柔,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
真正让她身体发烫、让她呼吸急促、让她阴蒂肿得发痒的,是眼前这些背德的、激烈的、属于别人的画面。
“为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为什么看着这个……比回想我们自己的……还要……”
。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
她开始害怕。
又开始隐隐期待。
抵抗已经完全失效。
回想自己和鸣人的记忆,不但压不住兴奋,反而会让对比更强烈——真正的鸣人,正在用远比对待她时更粗暴、更放纵、更不知疲倦的方式,一次次贯穿另外三个女人。
而她,只能在远处“看着”
。
堵不如疏。
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
与其一次次强行压抑,最后还是忍不住自慰到**,不如主动去疏导。
用自慰来麻痹自己。
把那些因为幻象而产生的兴奋,用自己的手指发泄掉,这样或许就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这样告诉自己。
于是,从那天起,她开始主动配合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