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亲自带你登门拜师。
你不是顾家的保姆,更不是任由他们磋磨的工具人。
你有自己的天赋、自己的追求、自己的人生。
】
【往后不必再耗费心力伺候顾家任何人,你值得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
周忘渊为温羽芮撑腰,顾家所有的人是敢怒不敢言。
温羽芮静静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坚定愈发清晰。
一旁的顾煜骁看得心火暴涨,心底又怒又闷,极度不适。
三年了,整整三年。
家里大小琐事、老人起居、孩子照料,全是温羽芮一手包揽,她早已成了顾家默认的免费保姆,温顺听话、随叫随到。
他早已习惯了她的付出,习惯了她围着顾家所有人打转。
可现在,周忘渊一句话,就要让她再也不用伺候顾家。
顾煜骁心底的不适感疯狂蔓延,他脸色阴沉如水,心底却固执地笃定。
即使舅舅护着她,可是温羽芮依旧会乖乖留在顾家,继续打理家事,伺候他们所有人。
她离不开,也不敢离开。
周忘渊突然走到了温羽芮的身边,靠在他的耳边嗓音压得极低、极哑,裹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委屈与落寞。
“真希望你不知道那件事情,就把婚离了。
为什么这么执著?”
字句轻柔,却重重砸在空气里。
温羽芮眉心骤然轻轻一蹙,心底满是茫然与费解。
她错愕地垂着眼,反复琢磨着这句话,满心疑惑。
那件事情?
希望她不知道那件事情,就把婚离了。
舅舅说的是什么事?
温羽芮觉得很疑惑,可是她现在是个听不见、不能言语的聋人。
所以她不能问,不能抬头,更不能流露出分毫异样。
温羽芮敛去眼底所有的思绪,依旧维持着温顺安静的模样,眼帘轻垂,宛若真的对耳畔的低语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