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国内古画修复界真正的泰山北斗,半生深耕此道,技艺出神入化,脾气孤傲清高,从不轻易收徒,多少业内资深人士踏破门槛都求不来一次指点。
他居然想请他来给自己教导自己,这是他能为她想到的最好的未来。
可是,他不知道鹤知老先生,就是她的师公。
昨晚师公也在,让他看到她被欺负了。
温羽芮接过手机,努力克制自己的心情,指尖轻轻落在屏幕上,认真敲下一行字。
【鹤知老先生可是业内顶级权威,让他老人家看到我不好的一面了。
】
周忘渊看着她略显失落的字迹,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温和笑意,继续打字安抚:
【你不用担心,老先生暗中观察过你,他说你性子沉稳静心,眼神利落通透,定力与天赋都是万中无一,极其适合这一行。
他愿意破格收你为关门弟子。
】
“轰——”
这一行字,如同惊雷炸响在顾家客厅!
在场所有人瞬间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彻底颠覆认知。
鹤知老先生的关门弟子?
那是多少豪门权贵、业内大佬挤破头都抢不到的殊荣!
毕竟鹤知老先生不只是古董界的泰斗,他的大儿子是军区总司令,顶级政要。
小儿子是红圈律所的创始人,别的律师所是给资本打工,这家律师所是资本跟权贵要捧着的规矩操盘手!
这一文一武护航,在哪里都是能横着走的转态。
多少人豪门都想沾点关系,都被鹤知老先生给拒绝了,便宜那个聋子了。
徐素锦僵在原地,脸上的不屑与刻薄瞬间凝固,转为浓浓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秦漫绮指尖死死攥紧衣角,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心口酸胀发疼,满心都是不甘。
凭什么?
一个又聋又哑、只配当保姆的女人,凭什么能拥有这般顶级机缘?
就连顾煜骁,此刻也是浑身紧绷,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抬眸看向周忘渊,她当初要嫁给顾煜骁的时候,他们都很生气,师公也很生气,要断绝跟她的来往。
现在师公是要给她身份,师公还是疼她的。
【鹤知老先生,真的愿意收我吗?】
周忘渊轻轻颔首,目光温柔又坚定,字字句句,都是对她的救赎与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