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今晚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走私,去赚随时吃枪子的钱?”
沈棠盯着他,“周砚川,你宁愿毁了自己,也不肯相信有别的活路?”
周砚川扯了下嘴角。
“别的活路?”
“我一个月二十八块钱的工资,明珠要结婚,阿野要转正,他们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
我不去走黑车,拿什么给他们铺路?拿你那些不切实际的空话吗?”
他转身就要走。
“跟我来。”
沈棠没跟他吵,再次抓住他的手腕。
“去哪?”
“去给你找活路。”
沈棠拉着他,走到县长途汽车站后头的货运集散场。
这里停着不少私人承包的跑途大货车,几个司机正蹲在车底发愁。
“老陈,这发动机怎么回事?下午就得发车了!”
“油路通了,火花塞也换了,就是打不着火!”
一个精壮的汉子从车底钻出来,急得直捶腰,突然“哎哟”
一声,痛苦地捂着后腰蹲了下去。
“老陈!
腰又闪了?”
旁边的司机赶紧去扶,老陈疼得冷汗直冒,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趟活儿算是黄了,我一家老小下个月吃什么啊!”
沈棠走上前,半蹲在老陈身后。
“别乱动,急性腰椎小关节错位。”
她双手按上老陈的后腰。
“哎哎哎!
你谁啊,别瞎碰——”
司机刚要拦,沈棠的手指已经准确扣住错位的骨节,低喝一声:“吸气!”
老陈下意识吸气。
沈棠双手猛地交叠发力。
“咔哒”
一声脆响。
老陈惨叫了半声,突然愣住了。
他试探着扭了扭腰,刚才那种钻心的剧痛竟然消失了。
“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