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和我弟妹确实长得像。
可她十八年前就死在山洪里,这是全厂都知道的事。”
“是不是,查过才知道。”
“当然该查。”
周长山叹了口气,“只是几个孩子经不起有人拿旧事骗他们。
你若缺住处,周家老屋还能腾一间,没必要缠着砚川。”
旁边立刻有人低声议论。
“原来是冲房子来的。”
周砚川猛地回头。
“她是不是骗子,我会查。
谁再往她身上泼脏水,先拿证据。”
沈棠看他一眼,“还知道护人,没白养。”
“我只是不想欠你。”
“那就先记账。”
沈棠拽着他去了医务室。
值班大夫很快翻出半年前的病历。
“右肩关节旧伤,活动受限,禁止高举和负重。
上个月我还开过调岗证明,车间没批。”
沈棠摊开失窃记录。
“四盘铜线,共二百一十六斤。
最轻的一盘也有四十九斤。
西墙高两米多,墙顶还有碎玻璃。”
“以他的右肩,不可能照证词所说,扛着铜线徒手翻墙。”
保卫科干事脸色难看,却没有开锁。
周长山从门边走进来,把一只沾着铜屑的旧手套放到桌上。
“伤只能证明他不能扛东西,不能证明他没进仓库。”
他语气仍旧温和。
“这只手套,是在失窃货架底下找到的。
上面有砚川的名字。”
周砚川看见手套,脸色骤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