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了“贺野找你”
,然后原封不动地把那只价值不菲的音乐盒抱了回来!
“姜糯!
你玩我呢?!”
贺野气得头皮发麻,两步冲上前,一把夺过红木音乐盒,咆哮的声音在整个大厅回荡。
“老子把赛车给你了!
你就给我传这四个字?礼物呢?你怎么不把音乐盒给她!”
大厅里的宾客们齐刷刷转头看过来。
贺野的父亲是省体育局副局长,今天来参会的许多教练和领导都在场。
吴秀琴吓了一跳,快步冲过来想碰姜糯的书包。
她的手刚伸出去,就发现旁边几名教练正朝这里看,只能僵着脸停住。
姜糯转过头,平静直视着气急败坏的贺野。
“贺野,我们刚才谈的是什么?”
姜糯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砸在周围每一个人耳朵里。
“你让我把东西带过去,替你传话。”
“我走到了许明珠面前,把东西亮给她看,也把话带到了。”
“我做完了你吩咐的所有要求,有什么问题?”
贺野被她问得胸口一堵,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老子让你送给她!
是送!
不是让你抱过去晃一圈又抱回来!”
“你只说让我拿去给明珠,可你没说如果明珠嫌跑腿的人脏、嫌你粗鲁,我还要强行塞进她手里。”
姜糯面无表情地反问,逻辑严密得滴水不漏。
“许明珠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嫌弃我身上脏,嫌弃跑腿的人臭。”
“你的礼物还没递出去,她就已经在嫌弃替你办差的人了。”
“既然她这么看不起替你跑腿的人,你觉得她真的看得起你送的东西吗?”
贺野愣住了。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真皮沙发。
许明珠正站在那里,手里还抓着那张擦嘴的纸巾,脸上满是嫌恶与刻薄,甚至当着许母的面大声抱怨:
“妈妈!
贺野哥哥怎么让那种臭叫花子碰我的礼物啊!
恶心死了,碰过了我才不要!”
这几句话顺着安静的空气飘过来,像几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贺野脸上。
大厅里有几个年轻教练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
贺野的脸皮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