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比直接说他蠢还难受。
顾承泽没有再问。
陈良也没久留。
他转身往回走。
走到一半,又停了一下。
“别再扇了。”
秦朗皱眉。
“不扇火怎么旺?”
“你那不是扇火。”
陈良头也没回。
“是给大家上烟熏套餐。”
秦朗:“。。。。。。”
。。。。。。
陈良回到自己营地时,沈鹿还没睡着。
她侧躺在藤床上,露出一双眼睛。
火光映在她脸上,暖暖的。
陈良坐回火边。
沈鹿犹豫了一下。
“刚才呛到你了?”
陈良往火里添了一根柴。
“不然呢?”
沈鹿看着他。
没拆穿。
她刚才明明只是咳了一声。
陈良就站起来了。
可他偏偏说是自己被呛到了。
沈鹿把脸往毯子里埋了埋。
声音很轻。
“哦。”
陈良看了她一眼。
“睡你的。”
沈鹿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说:
“陈良。”
“嗯。”
“你守夜的时候,如果困了。。。。。。叫我。”
陈良拨火的动作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