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尚未结束。
谈笑古帝的身体便已被刀锋斩成两半。
在他身体裂成两半之后,并没有立刻恢复。
今朝镜仍在等待下一瞬。
只要刹那流转,他便可能重新变得完整。
青衫青年没有给它机会。
斩天刀横在两半身体之间。
刀锋上的黑痕始终存在。
每一个即将到来的瞬间,都被这一刀强行钉在当前。
时间第一次无法向前。
谈笑的血肉也因此停留在被斩开的结果。
“你留不住本帝。”
两半身体同时开口。
“第八镜没有过去。”
“也没有人能永远困在一瞬。”
青衫青年看向脚下。
无色世界并非真正静止。
每一刻消失后,都有一道极淡光点沉向深处。
那里埋着今朝镜舍弃的旧瞬间。
谈笑被斩开的前一刻。
也在其中。
只要他能把那一瞬重新拉回。
便能以完整状态取代现在。
半块“果”字铜片突然坠落。
没有飞向谈笑。
而是钻进无色世界最深处。
因果镜开始为既定结果补全过程。
大量已经消失的刹那倒流而上。
谈笑尚未受伤。
林长歌还未出刀。
两人刚刚进入第八镜。
每一个更早的瞬间,都可能成为谈笑新的真身。
青衫青年没有追铜片。
只抬起左脚。
踩住自己脚下的现在。
镇之秘纹没有亮起。
他也忘记如何施展。
可那种不允许万物移动的意志,早已融进每一次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