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我不修木灵,实在接不住祖巫大人的传承。”
这不是客套话,更不是让贤,她本就是火性体质,碰木灵就跟水泼火一样,天生不合。
而句芒这缕残魂,早撑不了多久。
真正能传下去的,只有那一手通天彻地的木系造化之术。
这门本事,挑人挑得极严:
必须是纯正木灵根,还得有足够根基,否则强行传承,反会毁人毁道。
句芒一听,长叹一声,声音都哑了半分:
“莫非……老天爷真要把这木道绝了?”
刘东一听这话,立刻往前踏了一步,开口就来:
“祖巫大人,晚辈斗胆荐一人,我有个朋友,木灵纯粹,根基扎实,眼下已是玄仙中期!”
“我举荐他,绝非私心,更不敢抢这份机缘。”
“只是想着,木之道不该锁在巫族门槛里。人族、妖族、哪怕草木成精,只要用它护生养世,谁配承,谁就该承。”
这话,戳中了句芒最顽固的一处心结,他心里始终觉得,只有巫族血脉才配接手木之权柄。
刘东不硬顶,而是把理往明处摆,把路往宽里引。
句芒那团模糊的面孔微微转向刘东,声音里多了点活气:
“哦?这话听着新鲜。”
“确实,道不择主,承者在心。”
“我原想着,最好留给巫族苗裔……可事到如今,强求不来,我也不是那等死守规矩的老古板。”
“把你那位朋友,叫进来,我得亲眼看看,他能不能接住我这把‘种’。”
光破掉族类执念还不行,最关键还得看人。
刘东清楚得很,丁籁当初领风之道时,修为才刚过地仙,门槛就不低;
如今乔垣牧已是玄仙中期,别说够格,简直绰绰有余。
他立刻扭头对蜓儿说:“快!去把乔垣牧带进来!”
蜓儿一愣:“那其他人呢?”
“一个都不许进!”
刘东压低声音,“这残魂太弱,人一多,气息一乱,他怕是当场就散了,咱们图个啥?就为让乔垣牧安安稳稳接下传承!”
蜓儿一点头,转身就蹿了出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这边,刘东和薇朵趁空,赶紧向句芒请教这片荒陆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