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水(张羽娴)、土(王中龟)、金(金肴)、雷(雷)四种还没线索,祖巫魂契半点影子都没有。
刘东轻轻摇头:“眼下没眉目。”
顿了顿,又笑道:“不过在外晃了一年多,该回家看看了。”
“嗯!”丁籁眼一亮,嘴上没说,心里早盼着呢,只是怕耽误正事,一直憋着。
没想到他主动提了,心里暖烘烘的。
“谢谢夫君!”
刘东把她搂得更紧些,低声道:“自家人才说谢?酸不酸。”
“若不是担着寻传承这档大事,咱早该常回去陪二老了。”
“这一走一年多,视频都卡成幻灯片,连话都说不利索。”
“这次正好空档期,带点海产,拎包就走。”
丁籁笑着点头:“我也想爹娘了,特别是妈腌的梅干菜,想得半夜咽口水。”
两人没再多聊,拉紧帐篷帘子,相拥而眠。
营地渐渐静下来,只剩海风卷着沙粒,簌簌掠过帆布。
外围五个哨点,每处两人,全是黄如蛟和金肴手下的老船员。
修为不高,大多卡在炼精化气初阶,看清眼前三百步内有没有人晃悠,没问题;
再远?眼睛瞪穿也没用。
可恰恰是这份“看不远”,反而最安全,妖兽那边,连个涟漪都懒得泛。
这也是刘东压根没让自家兄弟守夜的原因。
时间悄溜到午夜。
换岗刚结束,第一批守夜的打哈欠钻进帐篷,第二批刚站定。
忽然,东边林子深处,两点幽光亮起,像煤油灯忽闪,又像谁把灯笼挂进了树冠里。
两侧哨位同时盯住那方向。
“哎?林子里哪来的灯?”
“嘘……听说有些大狸猫、夜枭一类的玩意,眼珠子自带荧光。”
“快,叫黄船长!再喊一声刘上仙,万一是冲咱来的,咱可扛不住!”
有人拔腿就跑,直奔黄如蛟帐篷。
“船长!船长!不好了,林子里……有东西正往这边摸!”
“什么?!”
黄如蛟掀帘而出,靴子都来不及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