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楼就一个大门,刘东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他能跑哪儿去?
薇朵几人明显身子一僵,筷子拿得更紧了,但手没停,嘴也没停。
刘东始终安静吃着,余光扫过全场。
自打杨非进门,店里气氛就变了:
老板亲自拎壶续茶,小二蹲旁边候着,连端盘子的老妈子都踮着脚走路,全都围着他转。
杨非现在就是香饽饽,谁敢怠慢?
“看着他得意,我就想掀桌子。”
“他以前是老妖王身边最得用的人,天天跟着进出王殿……”
“谁能想到,动手捅刀子的,竟是他!”
恩泽说着,一拳砸在桌上,“砰”一声闷响,震得碗碟轻颤。
幸好周围人声嘈杂,没人留意。
刘东侧身靠过来,声音很轻:“气什么?他蹦跶不了几天。”
“他欠的,一笔一笔,迟早得还。”
“今天他吃席,明天他吃灰,咱们等着瞧。”
恩泽胸口起伏几下,慢慢松开拳头,呼出一口气。
“对,不急。他嚣张不到头。”
“早晚跪着认错,跪着还命。”
说完,他抬眼,死死盯住二楼那扇紧闭的包房门。
与此同时,楼上包间里,
杨非他们已落座,眨眼工夫,酒肉流水般端上来。
掌柜亲自盯的灶,每一道都是顶配:
最肥的肉、最烈的酒、最新鲜的果子。
菜刚上齐,同桌那人就端起酒杯,笑容灿烂:
“杨非大人,以后咱都跟着您混啦!还请您多多照应!”
“这点小意思,您收着,图个吉利!”
话音刚落,那人手就伸进怀里,麻利地摸出一包沉甸甸的银钱,塞过来时还带着点体温。
大伙儿心里都亮堂,老妖王凉透了,小妖王又被铁链锁在牢里,风一吹就散架。
眼下谁是主心骨?还不是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