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允知来的时候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针织长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没化妆,只有嘴唇泛着自然的淡粉色。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里面是她自己烤的饼干,形状不太规整,但香气扑鼻。
“我不知道该带什么。”
她有些局促地说,“网上说约会最好带点自己做的东西,但我只会烤饼干。”
权至龙的心瞬间被可爱得一塌糊涂,他接过纸袋,顺势牵住她的手,将她拉进门。
“你能来就够了。”
他低声说,关上门,转身就将她轻轻压在门板上。
他喜欢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距离近到能数清她一根根纤长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雨后栀子般的香气。
“累不累?”
他问,声音有些哑。
南允知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认真地说:“前辈看起来比较累。”
权至龙确实累,连续一周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身体和精神都绷到了极限。
可此刻看着她那些疲惫仿佛瞬间消失了,只剩下温软的满足感。
“见到你就不累了。”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像个讨要安慰的大型犬。
南允知眨了眨眼,然后抬起手,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还有些生疏,但很温柔。
权至龙喉咙一紧,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和引导,而是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急切和热度,他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探入,夺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南允知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吻得有些失措,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却没有用力推开,她能感觉到他不同以往的急切,那份炽热的情感透过唇齿间蛮横的纠缠,清晰地传递过来。
许久,权至龙才喘息着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
他的眼神依旧紧锁着她,里面写满了未满足的渴望。
“以后……”
他声音低哑,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意味,“以后亲吻你的时候,我不想再问可不可以了。”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深邃,仿佛要看进她灵魂深处,“我要你习惯我的亲吻和靠近,允知,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是可以随时随地拥抱你亲吻你的那种身份。”
这话说得霸道,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他在索要一种更确定亲密的关系模式,一种无需每次都小心翼翼征得同意的亲密。
南允知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偏执的渴望,还有深处那一点点因为即将分离而生的惶然,她的心跳得很快,唇上还残留着他肆虐过的微麻触感。
“好。”
她轻声说,答应了他刚才的要求。
他看着她再次吻了下来,吻的力度从温柔变得急切,位置也从唇瓣蔓延到下巴脖颈,在她颈侧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呼吸粗重地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息,他才停下。
“允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哑声唤说,“我买了新的东西给你。”
南允知微微喘息着,眼神有些迷离:“嗯?”
权至龙松开她,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丝绒小盒,打开,是上次逛街买的鱼骨夹,银色的荆棘形状顶端镶嵌着细小的黑钻。
“喜欢吗?”
他问,目光紧紧锁着她。
南允知看着那对耳骨夹,点了点头:“很漂亮。”
“我帮你戴。”
权至龙取出其中一枚后示意她侧过头。
他的手指温热,动作却轻缓得有些笨拙,尤其是将耳夹夹紧时,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弄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