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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很开心,接连发了几条语音,可后面又迟来的感觉不对劲,接着又立刻打去了电话。
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了。
“允知?”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很轻的呼吸声。
“嗯。”
她的声音传过来,有点哑,有点闷。
权至龙的心一紧。
“怎么了?”
他问,声音放得很轻,“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听见她说:
“前辈,我想听你的声音。”
权至龙愣住了。
南允知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她不会说想他,不会说需要他,不会说任何暴露脆弱的话,她只会用行动表示,用那些笨拙的回应,用那个画在窗上的笑脸,用深夜接起的电话。
可现在她说,我想听你的声音。
权至龙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允知。”
他开口,声音有点颤,“我在。”
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吸气声,像是在努力压抑什么。
“前辈,”
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今天可以聊得久一点吗?”
权至龙闭上眼睛。
他想立刻飞回首尔,想把她拥进怀里,想告诉她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怕。
但他做不到。
他还在东京,还有一整周的行程要跑,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着手机,用最温柔的声音说:
“好,我陪你。
陪多久都行。”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她轻声说:
“谢谢前辈。”
权至龙的喉咙有点发紧。
“允知。”
他说,“不用谢我。
永远不用。”
那天晚上,他回到酒店后没有挂电话。
他把手机放在枕边,听她那边的呼吸声,偶尔轻声问她几句。
她的话很少,但每一次回应都能让他安心。
凌晨两点,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她睡着了。
权至龙听着她的呼吸声,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