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要叫前辈,可以叫我的名字,叫至龙,或者叫欧巴,什么都行,最好能特别一点。”
权至龙等着,心跳快得不像话。
南允知认真思考起来,她知道他想要一个只属于她的称呼,一个只有她能叫的名字,可是叫什么好呢?
她想起他给她留的便签上那个签名——龙,然后她开口了。
“龙。”
权至龙愣住了。
那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点她特有的清冷质感,却奇异地让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很少有人这样叫他。
他的家人叫他至龙,粉丝叫他GD,朋友叫他至龙或GD,恋人叫他至龙或欧巴,很少有人用这样简单又亲密的单字叫他。
“你……”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你再叫一遍。”
南允知有几分困惑地看他,以为是他没听清,于是再开口重复:“龙。”
明明只是一个单字,权至龙感觉自己的心脏彻底炸开了。
他低下头忍不住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急切,带着一种难以自抑的占有欲,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贴紧自己,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南允知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手还环在他脖子上,任由他吻着。
不知过了多久,权至龙松开她,微微喘息着,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清澈和柔软让他整颗心都化成了水。
“允知。”
他哑声叫她。
“嗯?”
“我可以抱你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
权至龙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南允知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她被他抱在怀里,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权至龙抱着她走出厨房,穿过客厅,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后整个人覆了上来。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她的头发散在沙发上,明明是那样清冷的一个人此刻却散发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诱惑力,像一朵在夜色里悄然绽放的花,带着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权至龙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崩断了,身体的本能反应似乎就要难以压抑。
他俯下身,吻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滑过她的下颌和脖颈,落在她锁骨上那枚小小的翅膀坠子上,他用嘴唇轻轻含住那枚坠子,感受着那微凉的金属被他焐热。
“这个项链,”
他哑声说,“你一直戴着。”
“嗯。”
她的声音很轻。
“以后也要一直戴着。”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我送你的那些东西,都要戴着。”
“好。”
南允知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隔着薄薄的衣物贴着她的腰侧,温度烫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占据,所有的思绪都变得模糊。
“允知。”
他哑声唤她,嘴唇贴在她锁骨上,“真的好香。”
南允知没有说话,她的大脑已经有些空白了,只能感觉到他唇齿间的温度,他手指的触碰时自己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在涌动。
权至龙的手没有停下,缓缓探入衣摆,指尖触到她腰间的皮肤,那触感细腻得让他几乎发疯,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继续向上,指腹轻轻擦过腰部细腻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他抬起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