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愣了一下:“学什么?”
“学怎么处理这些情绪。”
她说,“学怎么在你难过的时候安慰你,学怎么在你失控的时候接住你,学怎么……”
她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
“学怎么爱你。”
权至龙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可以教我,你是前辈。”
她继续说,语气认真得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生,“就像当初你教我应对那些饭局一样,就像你教我写那些关于欲望的歌一样,教我怎么处理这些情绪。”
权至龙的心里此时变得无比柔软。
“好。”
他哑声说,“我教你。”
她是认真的,他知道,就像曾经无数次一样,她总是用最笨拙的方式说最动听的话。
“那些你不会的,”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都让我来教你,就像之前教你写歌词,对付酒局那样,我都会一步一步慢慢教你。”
他顿了顿,低俯下脸,嘴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你可以不用一下就学会,慢慢来,那些不会的时候就告诉我,不舒服的时候也告诉我,我不去猜你的心思,我们就慢慢说出来。”
南允知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有一份毫无保留的温柔和心疼。
她忽然觉得心里那个一直闷闷的地方好像再次被这些东西填满了。
“龙。”
她轻声叫他。
他低垂着眼舔舐她的唇:“嗯?”
“我现在好像……”
她顿了顿,呼吸有些急促,身体压下的燥热开始复燃,“就有点不舒服。”
权至龙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站直身体更加紧张地看着她:“啊,哪里不舒服,腿上那里吗,还是刚才说的闷,还是……”
“不是。”
南允知耳廓泛红,身体主动靠近他,声音变得软而轻,“是另一种不舒服。”
权至龙愣住了,她的温度清晰地传达而来,脑中迟疑地思考她所说的另一种不舒服。
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手从他后颈向下轻轻落在他的腰间,这样轻的动作,意思却足够明显,也足够让他的理智瞬间绷紧。
“允知。”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
“龙。”
她仰起头靠近她的下颚,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清澈而湿润,指腹仿佛带着火一般。
“我想跟你做。”
她的嗓音轻颤,侧过脸靠在他的胸前,呼吸越来越热,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权至龙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看着她那张依旧清冷的脸,她脸颊和耳廓微微泛红,整个人都好像带着炽热,让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你……”
他开口时手小心触碰着她的腰,试探着摩挲,声音沙哑地低问,“你确定是这种不舒服吗?”
南允知点了点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