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她推开他伸过来的手,“我自己能走。”
“允知呀。”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你跟我还这么客气?”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里面盛满了温柔,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抱。”
她说。
权至龙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眉眼弯弯,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遵命,女朋友大人。”
他说。
南允知把脸埋进他胸口,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权至龙抱着她走进浴室,浴室里很快弥漫起温热的水汽,他把她放在浴缸边沿上坐着,然后打开花洒试水温,热水倾泻而下,雾气慢慢升腾起来,模糊了两个人之间的视线,像一幅被水晕开的水墨画。
“你先出去。”
南允知别过眼轻轻说。
“那不行。”
权至龙牵起她的手,“你刚刚差点摔倒,我帮你洗。”
南允知看他认真的眼睛,便没再拒绝。
他把她带到花洒下面,热水淋在两个人身上,雾气越来越浓,她的头发湿了,贴着脸颊,他的头发也湿了,垂在额前,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像晨露沿着叶脉滑落。
“允知。”
他叫她,声音在哗哗的水声里显得有些远。
“嗯。”
“你刚才说腿软了,现在好点了吗?”
南允知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很认真,但她总觉得那种认真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好了一点。”
她说。
“那就好。”
他点了点头,表情还是那么认真,“我怕你站不稳。”
她刚想说“那你就好好洗澡别乱动”
,他的手就滑了下去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像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琴,南允知的身体微微一抖,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权至龙,你在摸哪里?”
“帮你洗啊。”
他的表情无辜得不像话,“你刚才不是说腿软吗,我怕你站不稳,帮你扶着。”
南允知的呼吸又开始不稳了,她的手撑在墙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自己能站稳。”
“我知道。”
他说,但未停又继续说,“但我喜欢帮你。”
南允知看着他,他的表情还是那种一本正经的认真,好像他真的只是在帮她洗澡,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我想要三个字,像两簇安静燃烧的炭火,她的声音有些无奈:“你不是刚做完吗?”
“刚做完了不代表不能再做啊。”
漫不经心的触碰如同溪水漫过青苔,他轻轻地低吻她的额头,“允知呀,你刚才说我精力到底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反正看到你就有了。”
南允知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雾气蒸得她整个人都泛着粉色,像春天枝头将开未开的海棠。
他的手带着沐浴露的泡沫,滑腻又温热,每一次都让人忍不住想往后缩,但身后是冰凉的瓷砖,她退无可退,低叹:“龙。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