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
南允知转过头看他问。
“嗯。”
他点了点头,语气仍然保持着那种随意的慵懒,“就是好奇嘛,你说我可能会觉得好笑的,那是什么笑话?”
南允知低下头,把洗面奶在手心里搓出泡沫,开始洗脸,她的声音隔着水声传过来,有些不清晰:“其实也不算什么笑话。
就是那天录节目的时候,主持人问帝勋前辈拍戏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很难忘的瞬间,他说最难忘的是有一次拍雨戏的时候,因为他NG了太多次,结果导演让道具组把洒水车的管子对着他的脸喷,喷完之后导演说现在你看起来像是被生活毒打过的男人了,然后帝勋前辈说我本来就是被生活毒打过的男人,不用道具组帮忙。”
权至龙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笑,一点也不好笑。
南允知说完这个笑话,自己嘴角上扬:“好像确实是个冷笑话,帝勋前辈说的时候大家都没笑。”
“你笑了。”
权至龙的目光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眼睛,声音探究,“你觉得很好笑吗?”
“没有很好笑,只是觉得帝勋前辈讲这个笑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很严肃。”
她说着,看他盯着自己的眼神,然后她的脑海里微微一顿,“……你在吃醋?”
“没有。”
他别过眼,语气却明显不服气,“我就是觉得这个笑话没那么好笑,他讲了大家都不笑,只有你笑了,不太好笑的笑话你也笑。”
“那是冷笑话。”
她纠正他,语气认真,“大家都笑了才奇怪。”
“那你怎么不听我讲冷笑话?我也很会讲冷笑话的。”
他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理直气壮的委屈,“我有好多冷笑话可以讲给你听,比他的好笑多了。”
“好好好,下次听你说。”
南允知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这个幼稚鬼。”
他满意得哼来哼,松开圈住她腰的手臂,绕到她旁边,几把水泼在脸上就算洗完了,用毛巾随便擦了几下,然后侧过头看她。
“你洗完脸了吗?”
“洗完了。”
南允知正在往脸上涂护肤品,“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手里的护肤品瓶子差点掉了。
“等一下,我还没擦完——”
他的话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
权至龙低头吻住了她,他的嘴唇带着刚刷完牙的薄荷清香,舌头上还残留着一丝牙膏的凉意,但他吻她的力度很温柔,带着早晨困意般慢条斯理的深吻。
南允知的背轻轻抵在洗手台边缘,手里还握着护肤品瓶子,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微微侧过头,让这个吻更深了一些,手从她的手腕移到她的后腰。
吻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鼻尖相抵,声音沙哑地说:“昨晚就感觉没亲够。”
“昨晚?”
南允知微微喘着气,“你洗完澡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是啊,所以今天补上。”
他的嘴唇又贴过来,在她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昨晚没亲够,刚才补了一个够的。”
南允知把手里的护肤品瓶子放在洗手台上,抬起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我先去做早餐,你自己把脸擦干。”
“好。”
他乖乖地点了点头。
南允知走出浴室,穿过客厅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食材,打算做蔬菜煎饼和热粥,再加两个煎蛋,能让他多摄入一些营养。
她刚把鸡蛋打进碗里,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臂已经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紧接着一个暖烘烘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下巴又稳稳地落在她的肩膀上。
“你擦干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