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
她小声说,嘴唇贴着他的喉结,感受到那里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她忍不住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允知!”
权至龙的手臂死死环住她的腰,却也没敢动,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你真的是……”
南允知抬起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有种清冷与炽热交织的羞涩:“不舒服吗?”
“舒服……”
权至龙仰着头,声音都哑了,“就是想……想快一点,想用力一点,想把你按在下面狠狠亲你,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想让你也受不了……”
“我听见了。”
南允知的声音也在抖,低头去亲他的眼尾,落在他的嘴唇,“你可以叫出来,龙,我想听你的声音。”
“允知啊……”
他闭上眼,“允知我……你饶了我吧……”
“不饶。”
她轻声说,语气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坏,可眼中又全是心疼和纵容,“你听话一点,我就动快一点。”
权至龙睁开眼看她,眼底水光潋滟,像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又委屈又渴望。
“我会听话。”
他说,“我会很乖……所以……”
“所以?”
“所以你快一点,就一点,我保证不使劲。”
南允知终于心软了,但仍然在克制,她低声叫他的名字,每一句都像能把他的魂魄勾出来。
“龙……”
她轻声喊。
“老婆。”
他回应她。
“你叫得真好听。”
她像是得到了鼓励,又像只是无意识地呢喃,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声音轻软。
“那你再多叫叫我。”
他喘着说,“我喜欢听你叫我老公,允知,叫我老公……”
南允知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轻轻地含混地叫了一声:“老公……”
权至龙整个人像是被这个称呼点燃了,闭着眼一遍遍地叫她老婆,南允知在这样的声音里也快要融化,她自己先到后整个人软软地伏在他身上,可权至龙还没到,她休息一会儿又撑着起身继续。
“你可以了……”
权至龙看出她的力不从心,抬手捧住她的脸,“你休息一会儿,我自己来。”
“不要。”
她红着脸认真说。
“允知……”
“说了我来。”
她倔强地重复,又俯下身去亲他,“你乖乖躺着,好不好?”
权至龙觉得自己要疯了,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要她,可她又那么认真,那么温柔,那么让他心软,他只能咬着牙躺在那儿,看着她用那种又慢又折磨人的方式照顾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
他闭上眼睛,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认命的笑意,“我躺着,都听你的。”
南允知低下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落在他胸口,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想哭,或许是太久没见到他,或许是他太瘦了,或许是他躺在这里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的样子让她觉得,原来爱一个人可以爱到连最轻的力度都怕弄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