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目光落在他瘦得凸起的锁骨,“龙,你现在看起来像风一吹就会倒。”
权至龙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她轻轻吻住了嘴唇。
她在接吻的间隙喃喃:“所以今天我来。”
“什么?”
他的脑子有些迷糊,一时没反应过来。
南允知微微退开,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却还是看着他,低低地说:“今天我来动,你躺着就好。”
权至龙愣住了,随即一股更猛烈的热意窜上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穿,可他还是下意识地想争夺主动权:“不行,你每次都在上面没几下就累了,还是我来抱你,我怕你累……”
“你才更累。”
她伸出手按住他试图翻身的肩膀,用一种他很少见到的温柔又强势的力道,把他按回床上,“今天是你生日,你只要享受就好,不要动。”
权至龙躺在床上,仰着脸看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在昏黄的壁灯光里像一只带着奶油香气的让人心甘情愿沉溺的梦。
“你放松一点。”
她小声说,自己却紧张得睫毛都在颤。
权至龙觉得自己灵魂都快被她勾出来了。
她以前总是害羞被动的,偶尔回应也是温温软软的,可今晚她像是把所有的勇气都拿了出来,只为了让他在这段辗转奔波的忙碌里被好好照顾,他看着她宠溺地轻笑,手轻轻扶上她的腰给她支撑。
南允知俯下身,唇齿间呼吸急促而滚烫地交缠,她生涩而认真,带着一种想让他舒服又怕弄疼他的小心翼翼,让权至龙难耐的闷哼一声。
“允知呀……”
他的声音急促中带着点委屈,“我想快一点,你……”
“不行。”
她轻声打断他,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却仍然坚持着慢慢来,“你的方式体力消耗太快了,要慢一点。”
权至龙急得想翻身,又怕伤了她,只发出一声又低又哑的轻哼,像只被按着爪子的大型犬,眼尾都泛红了。
“老婆……”
他小声地哀求,“我真的没事,你让我来,我会轻轻的,一定不会让自己累……”
“不。”
她坚决地摇了摇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老婆……”
“不行。”
“老婆……”
“你别叫。”
“老婆——”
他尾音拖长,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快难受死了,你快一点,就快一点好不好?”
“不好。”
南允知的手在他后颈轻轻揉着,像是在安抚他,“你听点话。”
“我听。”
他立刻道,眼眶湿漉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喘着气说,“我都听你的,但你真的太慢了,我受不了……”
南允知没理会他的抗议,只是继续着自己在速度,她自己其实也忍得很难受,可她就是不愿意让他在这时候再耗费体力,她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也可以照顾他,让他在她这里放下所有的逞强。
权至龙被她折磨得浑身发抖,几次想动都被她按住,只能红着眼看着她,声音又软又黏:“允知,你是故意的吗?故意这样对我……”
“嗯。”
她垂着眼,诚实地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想让你知道,在我这里不用那么用力。”
“我不用你在这种事情上心疼我……”
他难耐地偏过头,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