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退开些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
“想哭就哭,在亲近的人面前不用忍着。”
南允知看着他,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我……”
她开口的声音有点涩,“我不想哭。”
权至龙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哭了,”
她像是在努力解释什么,继续说,“就代表我还在意,在意那个家,在意他们怎么对我,但我不想在意了。”
她顿了顿,垂下眼。
“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被它们困住。”
权至龙听着她的话,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想起她发烧时梦里说的那些话又想起她刚才在奶奶怀里紧紧咬住嘴唇的样子。
她不是不想哭,是不能哭。
因为哭了,就意味着那些伤口还在疼,而她不允许自己疼。
“允知。”
他轻声叫她。
她抬起眼看他。
权至龙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他的掌心温热,贴在她微凉的脸颊上感觉无比清晰。
“你知道吗,”
他说,目光专注地看着她,“那些事已经过去了,这是真的,但过去了不代表它们不存在,你可以在意,可以疼,可以哭,这些都不可耻。”
南允知看着他,没有说话。
“而且,”
他继续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我,有奶奶,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你在我们面前,可以不用那么坚强。”
南允知听着这些,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用嘴唇堵住了。
这个吻很轻,只是贴着她的唇,温柔的触碰。
他轻轻吻着她,吻过那道伤口,吻过她的唇角,像是在告诉她——
没关系,你可以不说的。
她闭上眼睛,感觉那些翻涌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般从心底涌上来,但她还是没有哭,只是靠在他怀里,任由他这样轻轻吻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权至龙终于松开她。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
“允知。”
他轻声问,“嘴唇还疼吗?”
南允知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权至龙愣了一下,努力理解着:“又疼又不疼?”
“刚才你舔的时候不疼。”
她语气认真地说,“现在又有点疼了。”
权至龙因为她的坦诚而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宠溺,接着他再凑近她,眼睛亮晶晶地说:
“那我再帮你舔舔?”
南允知的耳根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说:“奶奶在睡觉,不要做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