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允知想了想,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耳朵泛红:“那可以再亲一会儿。”
权至龙眼睛一亮,低下头吻住她的时候格外轻柔。
“允知……”
他的声音混在那些细碎的吻里,低低地叫她名字。
“嗯?”
“我们结婚了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
南允知被他这句话弄得又羞又想笑,手指在他的发间轻轻揉了揉:“那工作怎么办?行程怎么办?”
“那就把行程都调开。”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角,“不接早上的行程,只接下午的。”
“权至龙,你是老板吗?说不接就不接……”
“为了早上能多抱你一会儿,我可以当老板。”
他理直气壮地说着,又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吻着吻着,南允知看着他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瘦削的肩膀和手臂以及那对仍然亮晶晶的眼睛。
“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她的目光带着心疼,“肩膀的骨头摸着比上次更明显了。”
“没有,姿势问题。”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角,声音含糊,“而且今天早上允知喂我很多了。”
“哪有喂你很多,早餐还没做。”
她有些困惑地看着他,随即像是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权至龙!”
他笑了一声,那声音闷在她的皮肤上又低又黏,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到了。
“允知呀……”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唇,舌尖轻轻探入,南允知被他吻得呼吸微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吻得没了力气,在黏糊之中轻声开口:“老婆……”
南允知睁开眼推了推他,却见他正低低地笑,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谁是你老婆。”
她的耳廓又红了。
“你啊,还害羞啊?”
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软得像撒娇,又带着点坏,“昨天晚上叫老公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权至龙!”
她有些恼了,转过头瞪他,想起昨晚的事情,当时她被他逼得实在受不住了,每一次他都要问她“叫我什么”
,几个回答他都不满意,一开始她还咬着嘴唇不肯开口,但她越不说话他就越不肯停下来,最后她实在被他折腾得受不了,带着气音的颤声叫了一声“老公”
,他听到之后动作确实停了一下,但随即好像更兴奋了,把她折腾到半夜,那个称呼还真是可怕。
“我不记得了。”
她说。
“你记得。”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一种得逞的得意,“你叫了好几次,叫完一次我又让你叫了第二次,你还记得吗?后来你每次要到了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就叫出来了,叫得真好听。”
“那还不是你逼我的。”
她小声反驳,没什么底气。
“是是是,我逼的。”
他好脾气地顺着她说,又凑过来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但你答应了,戒指也戴了,老婆就是老婆。”
“别闹,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