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权至龙摇头,“我要来接你,我们一起出发。”
南允知看着他,他脸上是那种孩子气的固执,让她心里软了一下。
“好。”
她说,“那你三点来。”
权至龙立刻笑起来,那个笑容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温柔,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聊明天的行程,聊要带的东西,聊冰岛的天气,聊那些有的没的,最后南允知困了,眼睛快要睁不开。
“允知。”
他轻声叫她。
“嗯?”
“睡吧。”
“嗯。”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权至龙没有挂断视频,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里她睡着的样子。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脸上,勾勒出她安静的睡颜,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链子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那枚戒指贴着她的心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忍不住轻轻说了一句:
“允知,明天见。”
凌晨两点五十分,权至龙的车准时停在汉南洞TheHill的地下车库,他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坐电梯上到28层后轻轻敲了敲门。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南允知站在门口,同样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走廊的灯光下亮亮的,看见他的时候弯了一下。
“允知。”
他轻声叫她,眼睛也弯了起来,“准备好了吗?”
“嗯。”
她点了点头,眉梢上扬:“龙。”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权至龙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隔着厚厚的衣服抱了抱她,然后松开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走吧。”
他说。
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数字一层层下降。
权至龙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在镜子里两个人的倒影上,又忍不住笑了。
“你看。”
他指着镜子,“我们更像两只企鹅了。”
南允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镜子里两个人都裹得圆滚滚的,只露出两双眼睛,确实越来越像两只呆呆的企鹅。
她忍不住弯了弯眼角。
凌晨四点,仁川机场的VIP通道很安静。
权至龙提前安排好了所有手续,两个人从专门的通道直接登机,几乎没有遇到任何人。
商务舱里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乘客,都裹得严严实实睡觉。
权至龙订的是最靠里的两个座位,周围都没有人。
坐下之后,南允知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向窗外,凌晨的机场灯光昏黄,停机坪上几架飞机安静地停着,远处的地平线开始泛起一丝微光。
“困吗?”
权至龙在她耳边轻声问。
“还好。”
她说,但话音刚落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