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粉丝表示理解:“允知也到了该恋爱的年纪,如果真的遇到对的人,祝福她就好。”
李帝勋的粉丝团也跑来凑热闹,列队玩笑道:“不是我们帝勋欧巴,我们欧巴只是前辈,最多是被请吃饭的工具人。”
南允知没有回应,也没有让公司发声明,任由那波猜测在网络上发酵,她的粉丝群内部炸了一天后倒是变得空前团结,很快就统一了话术:若恋爱必是良人;若公开,必祝福。
这段网络风暴,远在芝加哥的权至龙是隔了一周才有时间看到了节目片段,他坐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嘴角从主持人问她“会不会跟对方说”
时就一直翘着,等她说到“想要走一辈子的人”
时,他整个人都乐得往后一仰,连脚趾都蜷起来。
他拨了她的电话,那头接得很快。
“我看到节目了。”
权至龙开口,声音带着笑。
“嗯。”
南允知应了一声,似有些不好意思,“那节目效果是不是太明显了?”
“明显。”
他承认,“但你说得对,我们本来就不打算瞒一辈子,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
南允知笑了笑:“那等我们都有空,先把请前辈吃饭这件事安排上,帝勋前辈说他可不能白当被请吃饭的前辈。”
“行。”
权至龙语气爽快,“等我巡演有空档,你问他方便什么时候。”
“好。”
“允知呀。”
他忽然柔声唤她。
“嗯?”
“我好想见你。”
南允知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我也好想见你。
你下一站是哪里?”
“北美纽约。”
他说,“然后大洋洲,再回日本,你那边……”
“我下一部电影的细节还在谈,新专辑也在前期企划。”
她顿了一下,“但我可以飞去找你。”
“别。”
他的声音认真起来,“你也很累,好好待在首尔,我回来的时候会去找你,你在家等我就好。”
南允知还想说什么,但又把话咽了回去,只嗯了一声,轻声说:“那你一定要按时吃饭,别瘦太多,我下次去见你要检查的。”
“知道了。”
他笑着应下,又撒娇似的补了一句,“那你可要记得想我。”
“每天都有想。”
她坦白得让权至龙又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我也是。”
他说。
那天挂断电话后,权至龙点开自己的行程表,开始计算下一次能回首尔的时间,巡演的密度太高,能挤出的空档只有三到四天,但哪怕只有一两天,他也想飞回去看看她。
他切到备忘录,翻着早已记下的所有南允知相关的愿望清单:陪她看樱花,买一对新的情侣手机壳,去济州岛看海,养一只她喜欢的猫……每一条后面都标注着待完成,他一条一条地看下去,目光落到最后一行,那是昨晚他睡不着时新加上的:
“婚礼的时候,要在奶奶面前说,谢谢你照顾她那么久,以后我会替你继续照顾她。”
他看了片刻,轻轻呼出一口气,合上手机,起身去准备下一场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