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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声音有些哽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奶奶一直留着。”

南允知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坐在钢琴前，手指落在琴键上，侧脸专注而认真，那是奶奶偷偷拍的她七八岁时的样子。

“你那时候练琴太辛苦了。”

奶奶抹了抹眼角，“奶奶心疼就偷偷拍了这张照片，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南允知握着那张照片，感觉眼眶发酸。

“允知啊，”

她说，声音温和，“奶奶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你这么个孙女。”

南允知下意识又要咬紧嘴唇。

“你那么优秀，那么厉害，那么多人都喜欢你。”

奶奶继续说，“但奶奶最开心的，不是这个。”

她顿了顿，目光里满是慈爱。

“奶奶最开心的是，看到有人真正地疼你。”

她看了权至龙一眼，又转回南允知。

“那孩子眼里全是你。”

奶奶笑着说，“有他在奶奶就放心了。”

南允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奶奶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奶奶走了，如果你什么时候愿意回来了，一定要告诉奶奶。”

南允知轻轻点了点头。

权至龙上前接过奶奶手里的袋子，扶着她的胳膊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奶奶忽然回过头。

“允知啊。”

她说。

“嗯？”

“你嘴唇上的伤，记得抹点药。”

奶奶的眼神带着心疼，“下次不要咬伤自己。”

南允知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眸乖乖点头：“嗯。”

权至龙在旁边看她居然这么乖巧，忍不住笑出声，被奶奶瞪了一眼立刻收敛表情，跟着乖巧地扶着奶奶往外走。

门关上后，她站在原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确实还有点疼，昨晚她自己咬破嘴唇，仿佛疼痛让她能够忘记痛苦，可他安抚的舔舐，还有奶奶最后那句话都让她的耳根更烫了。

地下车库里，助理开来车后，权至龙便自己开车送奶奶回去，一路上他都把车开得很稳，余光时刻注意着奶奶的情况。

奶奶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街景，偶尔说几句话，大多都是叮嘱他要好好对允知。

“那孩子从小吃了太多苦。”

奶奶的声音有些感慨，“她从来都不说，但奶奶知道。”

权至龙知道奶奶始终是不放心允知，认真地回应：“奶奶您放心，以后我不会让她吃苦的。”

奶奶听后点点头，像是在想什么而沉默了片刻，随后开口问：“至龙啊，你家里人对允知好吗？”

权至龙愣了一下，像是被这个问题弄得有些猝不及防。

奶奶继续说：“我们家允知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但她不会撒娇说好听的话，也不太会哄人开心，她不怎么讲话，从小就倔，不会示弱，会默默把事情做到最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心疼，也带着骄傲。

“但她心里什么都明白，谁对她好对她不好，她都记着。”

。

权至龙听奶奶说起南允知，心中的爱意汹涌，他当然知道她不会撒娇，可在他心里，她身上的这些地方也让他觉得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