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南允知,不是尹素静。
她是南允知,有人等她,有人想她。
她不是尹素静。
她不会消失。
她会回去的。
七月下旬,BigBang十周年世界巡演首尔场的彩排进入最后阶段,权至龙几乎每天都泡在练习室里。
他的状态很好,好到连太阳都说他“最近像打了鸡血”
。
“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休息的时候,太阳递给他一瓶水,目光里带着探究,“最近心情好得不太正常。”
权至龙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有吗?”
“有。”
太阳在他旁边坐下,“上周开会的时候,杨社长说方案要调整,你居然没皱眉,还笑着说那就改吧,把胜利吓得以为你要整他。”
权至龙想起上周的事,忍不住笑出声:“胜利那小子,就是欠收拾。”
“所以到底有什么好事?”
太阳问,“新歌写完了?”
“差不多。”
权至龙靠在墙上,看着练习室天花板上那排明亮的灯管,“写了一首,还没取名字。”
“什么样的?”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悲伤的,应该不算,反正是想要一个人回来。”
太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算什么风格?”
“就是那种……”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很想一个人回来,你只能把那些话写进歌里,等她回来的时候弹给她听。”
太阳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些什么:“写给谁的?”
权至龙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银色的圆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太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几秒,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写,写完了我帮你听听。”
“嗯。”
彩排结束后,权至龙没有跟成员们一起去吃饭,一个人开车回了工作室。
他坐在调音台前,打开那个标注着“新歌”
的工程文件,耳机里传来那段他已经听过无数遍的旋律。
他听着那段demo,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节拍,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她发来的消息说“今天拍了一场很重要的戏”
,说“导演说还行,但我知道还不够”
,说“我也想你了”
。
他想象着她拍戏的样子,想象她坐在破旧的钢琴前,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镜头,把尹素静的绝望和压抑一点一点地挖出来给所有人看。
他心疼她,但他也知道那是她想做的事,是她的选择。
他只能等。
等她拍完,等她回来,等她重新变成那个会在他不安的时候抱住他的南允知。
几天后,权至龙接到了一本杂志的封面拍摄邀约,对方是日本很有影响力的时尚杂志,十五周年特刊,想邀请他和一位日本女模特合作拍摄一组大片。
“至龙,对方发来了合作模特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