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的看似难听,实则却是关心的,秦柳听的懂,所以他冲秦淮安甜甜的笑了起来,感谢道:“谢谢你,三皇兄。”
】
【秦柳没有说得冻疮的另有其人,他谢过后就没有再过多打扰,有些事情不需要他解释的太过彻底,对于秦淮安来说这只是一件小事,小事对于大人物来说知道了就可以,里面的实情秦淮安并不需要知道,反而要是秦柳想解释的清楚,对秦淮安来说大概率会是一种负担,而且浪费时间,所以秦柳不必解释。
】
【下学的时候,秦柳正收拾东西,他人小,收拾东西的速度慢,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桌子上传来了碰撞声,他抬起头,看到了一个药瓶,上面贴着一张写有冻疮膏的白纸。
】
【秦淮安没有在,是以安,秦淮安的贴身太监将冻疮膏送过来的。
】
【“四皇子,这是你要的冻疮膏。”
以安的声音不大,他与方春是两种类型,以安沉稳内敛,方春开朗稳重,要比起来谁更好,对秦柳来说,肯定是方春更好,只是秦柳觉得这没有什么可比性,从另一面来看,对秦淮安来说,肯定是是以安更好。
】
【“麻烦以安替我谢过三皇兄。”
秦柳将冻疮膏收进自己的背包。
】
【以安没有想到四皇兄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了这个认知,他看秦柳的眼神发生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变化“奴才会替四皇子向殿下道谢,药膏既已经送到,奴才便回去复命,只是四皇子回去要小心些,外面风大,四皇子注意别摔倒。”
】
【秦柳点了点头:“嗯,我会注意的,谢谢以安。”
他看着以安的背影,这时特别的想念方春,秦柳摸着布包里的冻疮膏,笑了一下。
】
【外面的风还是很大,方春站在屋檐下,应该是到了有一会了,秦柳看着他,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屋里刚刚发生的事情。
】
【已经团成大萝卜的秦柳笨拙的走向方春,他主动牵起方春的手,冲方春笑出了一排整齐的小牙齿,随后说:“方春,我们回家吧!”
】
【方春将秦柳抱起来,重复了一句:“我们回家。”
】
【两人回到冷宫。
】
【屋里暖和,方春就将秦柳像剥鸡蛋一样剥的只剩下两件衣服。
】
【他将衣服一件件的收好,整理好,回头时,就看到小殿下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他没有看清楚殿下手里的是什么,正疑惑着就听到殿下在叫他的名字“方春,快过来!”
】
【方春走向自己的小殿下,靠的越近,殿下手里的东西就越清晰,直到看清楚的时候,方春一时之间有些失言。
】
【他大脑有些乱,待感受到手上的冰凉,脑子才回归。
】
【“殿下,你怎么这么好……”
他的眼眶都红了,说话时有些梗咽。
】
【秦柳将方春手上的冻疮都涂上了药膏,便抬眸与方春对视上,认真纠正“方春才是真正的好,我为方春做的都只是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