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林晚栀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和谁做了?”
杜慕钰没回答,但她的耳朵慢慢红了。
从耳垂开始,红色一点一点蔓延上去,把整个耳朵染成了粉红色。
这个反应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林晚栀盯着她看了三秒,脑子里飞速地过了一遍杜慕钰最近说过的人和事。
“你那个课代表吗?”
林晚栀的声音有点不自信。
杜慕钰点了点头,又把脸往抱枕里埋了埋。
林晚栀坐在一旁,嘴张成个o型。
“你,”
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那课代表男的女的。”
杜慕钰抬起眼,像只楚楚可怜的猫,她说:“女的,你别老说她是我课代表,怪羞耻的。”
林晚栀看着她的反应,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再深吸一口。
她的脑子在疯狂处理这个信息,但处理速度跟不上接收速度,卡住了。
“等等等等,”
林晚栀伸手在自己胸腔前按了按,“你现在知道羞耻了?你昨天和自己的学生!
女的!
发生了gx,杜慕钰你……”
“她已经不是我学生了……”
杜慕钰没底气地回。
“那曾经也是。”
林晚栀的嗓门又高了一度,“学生和老师有生殖隔离的你知不知道?就算现在不是了,她也刚毕业不到一个月吧?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天呢。”
“而且你们也太快了吧,前几天还磨磨叽叽话都说不明白,这怎么突然就……”
她说到一半停下来了,因为她看到了杜慕钰脖子上的痕迹。
之前杜慕钰一直低着头,头发挡着,林晚栀没看清。
现在杜慕钰侧了一下头,头发滑到一边去了,锁骨和脖子交界处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就露了出来。
林晚栀的嘴张着,合不上了。
“你俩挺激烈啊?”
林晚栀指了指杜慕钰的脖子。
杜慕钰伸手拉了拉领口,没说话。
林晚栀的脑子终于处理完了所有信息,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看着天花板,摆了摆手说:“杜慕钰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