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医师,这灵药,你卖给多少人了?”
苏欲眠握紧了手中的九转造血丹。
“民女自小时候起,每日晨时都会诚心地朝着城中的凤凰庙跪拜,道声凤凰保佑,坚信大人会佑护我们。”
“民女还有个小女娃,今年才七岁……民女知道自己的血特殊,将血制成药本就是打算救人。”
“若大人想要,民女回去以后只给大人做药便是,还望大人莫将我关起来。”
仅限这个月,这个月之后便再也不见。
灵妘不放过苏欲眠说话时的每个神情,那苍白的脸上尽是可怜之色。
原来师姐扯起谎来是这般自然吗?怪不得将她骗了。
灵妘承认,就算是现在的自己也还是容易着了师姐的道。
刚刚听到师姐说自己有个女娃时,她差点就要失态地冲上前质问。
怎么可能,师姐以前是她的,以后只会是她的,灵妘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可想着师姐话里话外要回家,让人不要关她,还贱卖自己的血。
尤其是这副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模样,灵妘陡然升起危机感。
万一呢?
灵妘打量着苏欲眠这身衣着,不仅朴素,还破了几个洞,过去的师姐是不可能穿成这样的。
师姐是遇上自己真正心爱的人了是吗?现在在跟他一起同甘共苦是吗?
什么救人,是为了养自己心爱的人,去卖血药的吧?还特意来自己面前卖,炫耀自己获得了真正的幸福是吗?
见灵妘突然冷着脸久久不说话,苏欲眠心道不妙,师妹是不打算放自己走吗?是想起什么了吗?
“玉医师,以后便麻烦你了。”
“九思,你先送玉医师回家好好休息吧。”
待凰九思带苏欲眠走后,灵妘对凰筝吩咐道:“这几日禁止任何人出这白梧城。”
吩咐完,灵妘便化作原型往梧桐乡赶去。
大概过了子时,天上已经看不见那轮高悬的月亮。
在回来的路上,凰九思提到她派人来取药,不用苏欲眠亲自去城主府。
苏欲眠答应下来,亲自去城主府还是太冒险了,今夜大概是运气好罢了。
来到药铺门口,二人约定好在明早巳时初,苏欲眠便让凰九思回去了。
在苏欲眠走进药铺时,一根五彩发亮的羽毛突然自她后面冒出,轻轻地贴在她的后颈上,贴上的一瞬便消失不见。
后颈传来一阵痒意,苏欲眠正想去伸手抓一抓,腹部忽有寒意升起,沿着经脉向周身游去。
苏欲眠心底骤然一凛
寒毒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