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凡人种魔气是无任何收益的,只有它们生出恶趣味,想欣赏凡人痛苦的模样才会这么做。
走着走着,苏欲眠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两个字。
“唤魔。”
“什么”
张婶见苏欲眠突然在半路停住,忧心仲仲道:"
阿青,黄伯他这个还有得治吗,有什么能给他止痛的吗?多少灵石都可以。
"
“张婶,您先别着急。”
苏欲眠将手中的血药交给张婶,“先给黄伯喂下,一次不用太多,几滴就好。”
张婶点头,拔出药瓶的木塞,给黄伯喂下药。
“咳,咳。”
黄伯喝下血药,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疮口也缓缓愈合闭上。
“这。。。。。。”
张婶有些控制不住音量。
“张婶,这药您留着吧,收您十五灵石碎就好。”
苏欲眠忽然觉得眼前有些发昏,她撩起额前的碎发,强撑着精神接着道:"
您尽快带人去医修馆那重新问问,黄伯的病,这药只是治了标。
"
“凤凰保佑,阿青,你真是我们这白梧城的仙医。”
见苏欲眠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张婶没有再多讲,直接将自己带的一枚灵石和四十灵石碎全部堆放在诊床,便直接拉着黄伯走了,任苏欲眠怎么喊都不回头。
望着诊床上的灵石,苏欲眠内心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她只是出了血,而且张婶家里也不是很富裕,哪有钱再去那什么医修馆。
苏欲眠正收着东西,身后突然冷不丁地有人开口。
“狐媚子,你那药是什么?”
苏欲眠手一抖,不小心将药碾摔到地上。
“那药看着真灵阿,是用你的血加了什么药吗?”
巳时初,一条鳞片漆黑发亮的四爪玄龙穿过梧桐乡的结界,往鸣梧宫腾飞而去。
落于高阔的朱红宫门外,玄龙化成一名身着乌色劲装、束编长发的清丽少女。
玄疏月拿出传音令牌小声道:“灵姐姐,你在忙吗?我来找你了,在宫门那。”
少顷,传音令牌内传来灵妘清润悦耳的嗓音:“今晨无须议事,直接过来栖梧殿这边吧。”
玄疏月回声好,收起灵牌,重新化成玄龙飞入宫内。
半空中,玄疏月远远地便瞧见有人坐在栖梧殿外的凉亭下,她加快自己飞行的速度,又在快要到时把速度降下来,缓缓落地。
“灵姐姐!”
西州边线吃紧,玄疏月已经好几个月没来这鸣梧宫了。
“过来坐吧。”
坐于凉亭下的灵妘正转着她手中的茶盏,一袭交领白襦裙,半散着缀有彩丝的乌发,而亭间翠木繁茂,绿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