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小凤凰,我可以问问你是怎么来的吗?”
“咕?”
小凤凰歪了歪头,金瞳溜了一圈,好像没听清一般。
“我想问问你是怎么到我头顶的呢?”
师妹在梧桐乡渡劫,距这儿四千多里,定是不可能赶过来的。
而这贵气的小彩凰又跟师妹生得一样,那只能是分灵术了。
只是,这分灵术是什么时候种下的呢?又种在哪?
见小彩凰忽然不开口了,苏欲眠下意识掐了掐掌心的血痂,她有些怕自己做的事情被师妹瞧见,毕竟凰族的还有个羽光术可以监视人。
但……师妹那如月华般美好又安静的凰,定是不会做监视人这种事情的。
一旁。
将目光挪开、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黄二嫂,听着一人一凰似在你问我答,心中闪过惊雷。
黄二嫂悄悄瞥了苏欲眠几眼,又竭力按捺住目光,不去瞧小彩凰那一身华美的羽背。
“阿青,这风停了。
大娘我还得去收摊,就不打扰你们了。”
黄二嫂顿了会,又继续道:“若是家里有凰帮你,自然很好……若是没人帮,你孤女寡母的,胡芳和她儿子欺负你,你就来大娘的面摊。”
“大娘把这片摆摊卖吃食的人都替你喊上,一同去找那胡芳,给你讨一个说法。”
苏欲眠眸光闪动:“是南城所有做吃食生意的人吗?”
“其实也不用所有人,就大部分也可以。”
如果是真的,她就不用一户户上门了。
“哎,我去喊,肯定就是所有人。”
黄二嫂别的不敢保证,但把这群老哥们老姐妹都叫上肯定是没问题的。
阿青对大家的好,谁不知道?
除了断手断脚的那些事阿青治不了,其他的全能治。
而且给的药不仅合适,收费还低,大伙们基本都不去那劳什子医修馆了。
“黄二嫂。”
在黄二嫂要走时,苏欲眠突然将她喊住。
“申时可否来药铺一趟,您那看不见的左眼——”
“我能治。”
……
黄二嫂走后,苏欲眠仍呆在矮房下。
漂亮的小彩凰立于她左肩,跟苏欲眠白皙的脖颈靠得近。
绒羽不时蹭来,痒意十足。
“臭凤凰!”
“快下来,娘亲现在身上全是你的臭鸡味!
我还呆不呆了?”
躲在衣领处的苏二眠再也受不了了。
这凰从刚刚那黄二嫂走后便开始咕咕咕地乱叫,听得纸人烦死了。
而且还不许娘亲碰她,一碰就要咬,然后自己又要跟娘亲贴得近,这不是纯欠吗?
还有这满身的鸡味,跟那只臭凤凰一模一样,熏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