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咕咕咕。”
(吾走不动,也不想穿你身上的垃圾。
)
“是你同族借我的衣服。”
“咕咕。”
(不要,人族最不可信了。
)
“你要一直黏着我?”
“咕咕咕!”
(吾不是黏着你!
是看!
看住你!
)
当真?
苏欲眠不再跟鸟言语,她望了眼木门,又看向案下开阔的空处。
……
“黄二嫂。”
一如往日问诊,隔着张木案,黄二嫂坐于苏欲眠对面。
只是今日,黄二嫂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奇怪,玉医师似乎坐得有些过远了。
这个距离,是搭不了脉的。
不过比起这些小事,黄二嫂还是关心刚刚发生的事情。
“阿青,刚刚……发生了什么?”
虽然偷听不好,黄二嫂也躲远了很多,可她还是隐约听到了一些内容。
什么杀啊,骗子啊,爱啊,药铺门还被人碰得老响了。
一开始黄二嫂还以为是阿青在骂她的丈夫什么的。
然后再一听,这不对啊。
是别个女声,不是阿青的。
黄二嫂就怕阿青跟这个女娃,被个不要脸的男人欺负了。
“刚刚没什么事……黄二嫂,您喝一下这个。”
苏欲眠将开盖的血药递至黄二嫂面前。
见小姑娘不想讲那个话题,黄二嫂肯定不去扫人的性,她拿过案上血药,闷头喝了几口。
药水下腹,黄二嫂竟感觉它们似有生命般,从在她胃部游走,穿过经脉。
不过瞬息,就来到了她的左眼,伴着一阵痒意,色彩开始一块块回填在那常年的黑暗中。
“凤凰保佑啊,额滴妈。”
“阿青,以后我黄桂兰的命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