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目送着这母女俩,直至二人的身影化成黑点隐入夜色中,她才将门阖上。
门阖上时,王大娘突然诶了一声。
她是不是忘了件事。
站了老一会,想不起来。
直到女儿出门问她‘青姐姐是不是走了?’的时候,王大娘终于想起来了。
阿青让她带女儿去医修馆看看。
当时阿青治好了女儿,她们家又得了一大笔灵石。
那两天给女儿购置衣物,买书,给女儿房间修门装灯。
太高兴太忙了,她就忘了阿青最后说的话,要带女儿去医修馆看看。
……
药铺后院。
小纸人抱着的袋子里多了把刁刀和三瓶空药瓶。
而杂毛鸟呢,在一旁什么事情都没做,只会咕咕咕地叫,然后绕着娘亲飞来飞去。
苏二眠将余光收回,不停地在心底警告自己别再去看,可别中了坏鸟的计谋。
她得走稳些,不能让刀把纸袋给划破了,不然就没得吃了。
“咕咕咕。”
(又要回那个小屋子了吗?吾不要。
)
“咕咕咕?”
(人族,你说我的人形不穿衣服不漂亮,是真的吗?)
“……”
“咕咕咕?”
(人族,怎么不理吾?心情不好吗?)
“嗯。”
后院很小,翻倒的桌子和碗筷就静静躺在那,等苏欲眠回来,等她收拾。
不同于往日,苏欲眠将目光收回,径直走向柴房。
开门,等人等鸟,阖门,上锁。
房内静悄悄的,方才萦绕在耳畔的鸟鸣声似乎离她很远很远,宛如一场梦。
苏欲眠从苏二眠抱着的纸袋中取出刁刀,坐在木桌前,朝手心划了道口子。
殷红的血往下淌着,量少了很多,伤口还格外地痛,看来不是梦啊。
“二眠,吃饭。”
苏欲眠其实不用喊人过来的,小彩凰和化回原形的小纸人就站在木桌边上,静静地看着她放血。
只是苏欲眠头好疼好晕,根本注意不到。
“咕咕咕?”
(人族,哪里有饭?还有你干嘛又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