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看着秦玉京,实在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明明她一睡醒就问秦玉京需不需要接,见秦玉京喝酒了还特地说要开慢点……
可秦总也不会毫无缘由的生气……林玄询问:“我怎么了?”
秦玉京真想钻到林玄的脑子里看看她都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忘记自己为什么来给我开车?”
但很抱歉,脑容量不足。
“嗯……”
林玄想了一会说:“自食其力?”
多好的回答啊,没有一点思想觉悟的人都想不出这种回答。
秦玉京笑了,大概是被气笑了。
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又重重将车门关上。
砰一声响,很响,非常响,震耳欲聋的响,简直是一种从内心深处冲出来的响。
可林玄还是不明白。
喝酒的人要坐在前边才不会晕吗?
她不知道啊……
就为这个生气吗?
回酒店这一路上,林玄始终沉默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秦玉京也没说话,给她时间想。
可回到酒店后,林玄还是一言不发。
“小林。”
秦玉京叫住她,把蛋糕递过去:“这是想想让我带给你的,她说你都没有吃到蛋糕。”
林玄接过蛋糕,道了声谢,转身回了房间。
秦玉京看着那扇紧紧关闭的门,心里犯嘀咕了,她不知道林玄有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应该能理解一点吧,就算再迟钝的人,也应该听懂她的暗示吧。
秦玉京回想自己说的话,做的事,仍有些脸热。
虽然是暗示,但对她而言还是过于直白,几乎等同于明示。
秦玉京觉得林玄即便听不懂,也该看懂了。
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林玄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人对同类实在是太不包容了,远不如对一只猫包容。
翌日中午,两人返回了南城。
林玄在飞机上睡得天昏地暗,落地后还是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考虑到她出差三天,没有辛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功劳,秦玉京决定自己开车回公司,给林玄放半天的假。
“谢谢秦总。”
“明天按时去上班,别迟到早退了。”
“哦……”
林玄停在机场指示牌下,停车场向左转,地铁向右转,是两个方向:“那我回去了,秦总再见。”
想了一下,她又说:“你慢点开,注意安全。”
秦玉京笑了笑:“还要你担心我,我驾龄可比你长多了。”
“也是。”
“……走吧。”
秦玉京转过身,有点懊恼。
她十八岁考下驾照,迄今为止驾龄已经九年了,而林玄下个月才满十九岁,她的驾龄几乎等于林玄的半辈子。
这样一想,秦玉京就不得不佩服秦小姐,能有勇气和比自己小十八岁的爱人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