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瞟到沈和头上亮起了一个金色的感叹号,任务!
那还犹豫什么?
她噔噔噔跑到三楼,轻车熟路地推门进去,被子高高隆起。
推了推:“月亮晒屁股了,还不起?”
“嗯……”
底下应了一声,风雪扒拉开,看到了粉白渐变的头发,耳尖也红红的。
哎……
“确宝宝,对不起啊。”
风雪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你那时候一定很痛吧,我没办法,我太害怕了……”
原本侧躺着的沈确转过了脸,浅粉色的虹膜在接触到视线的一瞬间变成了青灰,头发也迅速褪色。
“你谁啊?”
“……”
僵持数秒后,风雪“啊啊啊”
地叫了起来,倒地上继续翻滚、扭曲,cos烧水壶、尖叫鸡。
而沈确呢,缩角落里对光脑那头小声道:“喂?城防所吗?我家里来了个疯女人……”
还没说话,他大哥匆匆赶来,把那疯子揽在怀里,不时被吱吱哇哇乱甩的细胳膊细腿儿打一下。
大哥却耐烦极了,低声哄着:“好了好了。”
“不、不用来了……”
沈确顶着脑子一抽一抽的疼说,“是我大哥的女朋友,对。”
风雪意识恢复时,脸贴俩大热水袋上,温温软软的很舒服,蹭蹭、嘬嘬……
“嗯……”
咋还带响?
睁开眼……我去!
风雪赶紧从沈和身上下来,盘腿坐地毯上,乖巧jpg。
“好点了吗?”
沈和面色如常。
风雪环顾四周,还好没有第三人在场,她扫了眼对面沙发上的沈和,他那厚实的前襟,布料晕开一团暗色水渍。
毫无疑问,那是她的杰作。
她点开状态栏记录,半个小时前提示游戏内存不足,卡了,随即掉帧、鬼畜。
游戏自动按时间先后顺序,给她清理了一些存档,才得以继续运行。
“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吗?”
沈和面露关切。
“没、没有吧……”
说着,敲门声响了,有个软绵绵的声音喊了声“沈总”
,走了进来,是顾医生。
伸手:“怀表还我。”
风雪:“这段儿我好像梦到过。”
不是已经还了吗?
哦,不是这个世界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