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精神头好着呢!”
风雪咋舌。
风野单手捞起她:“抓稳。”
风雪抱着他脖子:“OK,我准备好了!”
也算是体会了一把,在房顶上跃迁的速度与失重感,还好晚饭没吃多少,她快吐了。
一落地,风雪就看到了木桩一样杵门口的陈景川:“你还没走呢?”
之前去赌场前还问了一句他要不要一起,他说什么家规森严,赌场风月之地不得踏足。
“见姑娘平安无恙,我便放心了。”
他语气恳切,“今日流言四起,若是需要帮着斡旋澄清,尽可寻我。”
“好的好的。”
风雪挥挥手,“慢走,有空来玩儿。”
“姑娘保重,”
陈景川放出自己的悬浮车,车漆是颇有几分古意的鸦青色,拉开车门,他又回身,“只盼日后,不至于音讯隔绝。”
直到车影消失在天际,风雪才后知后觉:“啊,忘了拉出黑名单了。”
“风幺妹儿,来吃烧烤啦!”
院子里已架好了烧烤架,牛肉串烤滋滋冒油,风野正接手撒孜然粉。
一下子就把她馋虫勾出来了,小跑过去:“有啤酒吗?撸串怎么能没有啤酒!”
“来了来了!”
休戈捧着八大杯黄澄澄带着气泡的啤酒出来,“今儿喝尽兴!”
美食美酒最抚慰人心。
“干杯!”
不知道谁的光脑放弃了音乐,歌声昂扬又颓废:“和魔鬼对醉,对醉……”
这歌……
小乐光脑投了100寸大屏,正痴迷地看着:“好美好美……”
小孩现在是据拒霜乐队,准确来说是队长沈确的死忠粉。
风雪咬了一口兼肥带瘦的肉串,可恶,没有什么是比分手后发现对方没了她更好、更beautiful,让人糟心了!
镜头给到了特写,那双浅色的眼瞳澄澈明净,带着几乎神性的干净与柔和。
镜头拉远,雪白长发衬得那张脸美得不似人间造物,却搭配了一身暗黑朋克装束,皮衣铆钉与铁链层层叠叠交错,像是被魔鬼缠上的天使。
原本纯净的嗓音在副歌处撕裂开来,铁链应声而断,挣脱了所有束缚:
“狼狈,尽管狼狈!”
“喝得烂醉,妄念成灰!”
“无所谓,我无所谓……”
风雪“嗤”
地一声笑了,摇摇举杯:“敬我们曾经一场,愿你余生光彩照人,耀眼坦荡。”
可当主持人公布票数时,她那一丝释然的微笑变成了无能狂怒:“凭什么啊!”
给他选了最难听的一首,还能断层第一!
这我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