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月姬扑了个空,胸前饱满的软肉剧烈起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死死盯着易天涯,脑海中回想起扉页右上角看到的那一行小字,声音都气得变了调。
“你给本王把册子交出来!”
“还有,那上面写的一号样本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
【有第一号就肯定有第二号第三号,好啊,合着本王才刚跟他拜完高堂喝完早茶,这混蛋就已经盘算着找别的狐狸……小妖精了?!】
面对暴怒的万妖共主,易天涯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缓缓站起身来,负手望向窗外的翠竹。
他原本带笑的瑞凤眼此刻满是沧桑,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忧国忧民的浩然正气。
“娘子有所不知,大虞与妖族积怨已久,两族百姓对通婚一事更是充满了未知的恐惧与偏见。”
“若想彻底化解干戈,必须有一位道德高尚、修为通天的先驱者挺身而出,为天下苍生探明道路!”
涂山月姬听得眼角直抽抽,双手叉在纤细的腰肢上,冷笑着看他演戏。
“少拿天下苍生当挡箭牌,这跟你的一号样本有什么关系?!”
易天涯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字正腔圆地朗声道。
“我既立下宏愿,自然要以身作则,亲自游历九州大地,替两族儿女以身鉴穴,除膜慰道!”
“唯有将各族妖女的身体构造与交合体验尽数化作详实典籍,方能消除世人隔阂,促成九州大同!”
涂山月姬被这套旷古烁今的无耻言论震得目瞪口呆,足足愣了三息才彻底炸毛。
“呸!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就是你自己馋外头那些妖精的身子,想方设法去寻花问柳,偏偏还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装圣人!”
“还什么以身鉴穴、除膜慰道,你干脆直接把色胚两个字刻在脑门上算了,真是恶心死本王了!”
月姬早上还觉得对方温文尔雅懂得疼人,这才发觉原来这色胚骨子里是个恨不得把全天下妖精都睡一遍的大淫贼!
易天涯见她气得浑身发抖,连忙上前一步,满脸深情地握住她冰凉柔滑的小手。
“娘子莫要动怒,我虽肩负普度众生的重任,但心里最爱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
“为了向娘子证明我的一片真心,往后无论我去哪里为了苍生进行品鉴,定会寸步不离地将娘子带在身边!”
有九尾天狐在旁边压阵,不仅能顺便体验双飞之乐,还能以身作则吗,帮他镇住那些刺头妖王,自是一举两得。
涂山月姬听完这番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用力甩开他的手破口大骂。
“你脑子被门夹坏了吗?!”
“让老娘这明媒正娶的妻子,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夫君跟别的女人出轨鬼混,难道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谁稀罕看你去睡别的母妖精啊,你这混账东西给我滚远点!”
她羞恼交加,唇边露出一对尖锐雪白的小虎牙,恨不得当场扑上去咬断这负心汉的脖子。
【宰了他,现在就动用本命妖火把这个到处发情的臭男人烧成灰烬!】
然而她刚暗中提起一丝妖力,便感受到面前男子体内那如同浩瀚汪洋般深不可测的纯阳气机。
【可恶啊,这混蛋的肉身比精金神铁还要硬,本王全盛时期都破不开他的防,现在扑上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深知武力悬殊打不过对方,涂山月姬只能把满腔怒火憋回肚子里,委屈又暴躁地原地跺了跺脚。
她身后九条雪白狐尾轰然展开,带着满腔愤懑一甩,直接将书案上的闲置毛笔扫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