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如雨点般的撞击直接抵着子宫内壁疯狂研磨,甚至连带着周围的内脏都产生了一阵阵剧烈的震颤。
涂山月姬头顶的狐耳彻底软塌下来,尖锐的小虎牙咬着嘴唇,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
“娘子,现在觉得为夫的提议如何?”
易天涯丝毫不减抽插的力度,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粘稠的媚香淫水。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涂山月姬回答不能,被顶得浑身剧烈痉挛,大股清澈的爱液如失禁般狂喷而出,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沦陷。
紧接着,易天涯低吼一声,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深处,海量的滚烫阳精如决堤洪流般疯狂灌注进去!
“哦噢噢噢噢噢噢!!~~~~灌进来了~好烫~~”
涂山月姬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尾的锦被上,小腹微微隆起,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喘息。
“哈啊~随、随你的便……你爱去哪就去哪,本王不管你了~~”
她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挨千刀的畜生、种马、大淫贼!讲不过道理就直接用那根驴货把本王往死里肏,简直无耻至极!】
【神他娘的为了天下苍生,分明就是看准了本王打不过他,用屌力强迫本王屈服,本王诅咒他早晚死在别的母妖精肚皮上!】
听着怀中佳人温顺妥协的话语,易天涯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滑腻臀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我的夫妻调和之法是对的,果真有天然大智慧!】
“既然娘子已经深刻领会了为夫的良苦用心,那咱们这就收拾行囊,准备启程吧?”
易天涯神清气爽地从涂山月姬泥泞不堪的幽谷中退了出来,顺手扯过一旁的丝帕,仔仔细细地替她擦拭着大腿内侧的白浊与爱液。
涂山月姬浑身酸软地趴在锦被上,九条蓬松的大尾巴无力地垂落床沿,金色竖瞳里满是幽怨。
【这不知节制的牲口,大白天的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本王的腰都快被他撞断了,他现在又着急去找别的女妖精祸害!】
易天涯动作轻柔地替她穿好肚兜与红白汉服,随后转身打开衣柜,利落地将几件换洗衣物、大叠交子以及那本《九州妖物风月品鉴录》装入乾坤袋中。
他将乾坤袋系在腰间,转头看向正扶着腰肢慢吞吞坐起来的自家娘子,脸上挂着笑意。
“娘子,如今行囊已经妥当,咱们这便出门云游九州,开启这桩促成两族姻缘和永恒和平的浪漫旅途吧。”
“你身为万妖共主,见多识广,不知在这九州大地之上,可有什么交情深厚的好姐妹?”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若有品貌端庄的妖族佳人,娘子不妨先替为夫引荐一番,也好让她们早日沐浴在人妖和平的春风里。”
有月姬这层关系在,易天涯自然打算先从她的闺蜜好友下手,既能省去不少搭讪的功夫,又能名正言顺地扩充品鉴图鉴。
涂山月姬刚拿起玉梳准备打理凌乱的银发,听到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手里的梳子差点直接捏碎。
【呸!什么沐浴在和平的春风里,说白了就是想让本王亲自拉皮条,带你去祸害本王好友!】
【天底下哪有夫君让做妻子的帮着他到处找小妖精的道理,这色胚的脸皮简直比洛阳城的城墙拐角还要厚!】
她刚想开口痛骂,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昨晚到今天自己被那根恐怖巨物支配的凄惨画面,狐慧眸子滴溜溜一转,计上心头。
【等等,这混蛋的体魄跟怪物一样,单凭本王一个人根本喂不饱他,再这么日夜被他按着肏下去,本王迟早要死在床上!】
【既然都是要找别的母妖精分担火力,倒不如把他引到荆州云梦大泽去,让沧溟那条臭泥鳅也尝尝被捅穿肚子的滋味!】
想到那个百年来事事都要跟自己争高下的死对头,涂山月姬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当即换上了一副温婉贤淑的笑脸。
“夫君既然心系天下,妾身自然要鼎力相助。”
“要说妾身在妖族之中最为挂念的好姐妹,当属盘踞在荆州云梦大泽的覆海妖王沧溟了。”
“她乃是上古应龙与水蛟的混血遗脉,不仅生得肤白貌美、身段妖娆,一身修为更是达到了大妖之境,不下妾身多少,在南疆群妖中威望极高。”
“平日里她与妾身情同手足,书信往来从无间断,若是夫君能将她一并收入房中,定能大大震慑南方水族,为我们的大业添砖加瓦!”
【哈哈哈哈!沧溟啊沧溟,你平时总嘲笑本王毛多怕水,等这色魔到了云梦大泽,看他怎么用那根大棒子把你肏得哭爹喊娘!】
一想到那高傲的臭母龙被按在榻上翻白眼吐舌头、肚子被顶出大包求饶的画面,涂山月姬这心里就舒坦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