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一用力,直接将浑身酸软的万妖共主翻了个身,让她以跪趴的姿势撅起那浑圆挺翘的雪白肥臀,沾满白浊的硕大肉棒再次抵在了那朵泥泞不堪的前穴与粉嫩菊蕾之间。
随即胯间用力,猛地冲开后门,顶着那娇嫩肠肉又是一阵磋磨,灌完精水,又马上抽出,重新捅回才将精液晾得半干的骚穴。
如此循环往复,在万米高空又荒唐地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易天涯终于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顺手替瘫软如泥的涂山月姬拢好了凌乱的衣衫。
他脚下真气一催,青竹飞剑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眨眼间便将外围那群流着鼻血的围观修士甩在了百里之外。
飞临荆州边界一处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上空,四周唯有苍鹰盘旋与云雾缭绕,再无半个人影。
易天涯散去环绕四周的万柄灵气飞剑,刺眼的青色剑光随之消散,温暖的午后阳光重新洒落在宽敞的剑身之上。
趴在软垫上的涂山月姬抖了抖毛茸茸的狐耳,酸软无力的四肢总算恢复了几分气力。
微风吹散了空气中浓郁的麝香与甜腻,也吹醒了这位万妖共主被快感冲昏的理智。
【刚才在天上叫得那么大声,全被底下那群臭道士和秃驴听去了,本王积攒了两百年的威严算是彻底完了!】
【以后本王还怎么统御十万大山的群妖,那些死对头要是知道了这桩丑事,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回忆起方才在几十双眼睛注视下高潮潮吹的社死画面,涂山月姬的脸颊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滔天的羞愤化作满腔怒火,她猛地从软垫上弹身而起,张牙舞爪地朝着易天涯扑了过去。
“易天涯!本王今天非跟你同归于尽不可!”
涂山月姬一把死死抱住易天涯的脑袋和肩膀,张开樱桃小口,露出那对尖锐的狐族犬齿,照着他的脖颈和肩膀就狠狠咬了下去。
她这次是真动了杀心,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腮帮子高高鼓起,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沉呜咽。
【咬死你!本王现在就咬断你的脖子,然后再一头从这万米高空撞下去自尽算了!】
【反正都没脸活在这世上了,拉着你这个满脑子精虫的混账东西一块下黄泉,本王也不算亏本!】
然而一口咬下去,涂山月姬只觉得自己的牙根猛地一酸,震得她半边脸颊都跟着发麻。
易天涯乃是半步陆地神仙、灵肉合一的修为,早就修成了金刚不坏的体魄,莫说是她一口银牙,便是寻常的仙剑劈在身上也休想留下一道白印。
涂山月姬不信邪地松开嘴,换了个位置又去啃他的锁骨和下巴,咔嚓咔嚓地咬得口水直流,愣是没能咬破半点油皮。
说是撕咬,倒更像撒娇一般。
易天涯任由怀里的小狐狸跟磨牙似的到处乱啃,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笑眯眯地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顺手揉了揉她气得炸毛的大尾巴。
感受着脖颈间传来的温热湿润触感,易天涯挑了挑剑眉,低头看向怀中鼓着腮帮子的佳人。
“娘子这般热情地啃咬,莫非是在检验为夫的体魄?”
“怎么样,凭娘子方才在剑阵里亲身丈量的体会,再加上如今这番口齿试探,你且说说,为夫是不是浑身上下都很硬?”
他故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了咬字,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目光更是意味深长地往自己胯下扫了一眼。
涂山月姬正咬着他的肩膀使劲磨牙,听到这句流氓至极的荤话,动作瞬间僵住。
【这混蛋居然还有脸提刚才在剑阵里的事情,他那根怪物一样的东西哪里是硬,分明就是根要人命的铁杵!】
【而且他这身皮肉到底是怎么长的,跟万年玄铁一样啃都啃不动,老天爷为什么要造出这么个油盐不进的变态来折磨本王?!】
涂山月姬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腮帮子抬起头,双瞳里蓄满了委屈与泪水。
她伸出粉拳在易天涯结实的胸膛上砰砰乱捶,结果把自己的手掌震得通红,更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硬你个大头鬼啊!你那是人长的肉吗,本王的狐牙都快被你崩断了!”
“还有你少在那里得意忘形地耍流氓,哪个正经男人会把硬这种下流话挂在嘴边显摆?!”
她抓着易天涯的衣领拼命摇晃,大尾巴在身后狂乱地拍打着飞剑船舷,彻底抛却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妖王之王女帝仪态。
“你赔本王的清白!你赔本王的一世英名!”
“刚才外头围了足足几十个各派修士,全听见本王在你的剑阵里浪叫了,用不了三天整个九州修仙界都会传遍本王的笑话!”
“你这个没羞没臊的混世大魔王,赶紧给本王把脖子变软一点,让本王一口咬死你,然后本王立马自尽去向列祖列宗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