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完了胸围,又将软尺环向青年腰身,手一抖,尺勒得紧了些,原本藏在宽松衣服下的腰身,瞬间被勒出清晰的轮廓。
紧窄,却并不清瘦纤细,连勒紧瞬间隐约的线条都是种利落有力的漂亮。
只是被比例完美的肩和胯衬着,显得有些细了……细到太过适合被握在手里。
她没由来想道:这段紧窄有力的腰肢上,的确应该还留着几个她掐出的手印的。
不。
不止。
还有锁骨上,胸口上,甚至是——
顾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顾渊。”
秦屹川突然唤她。
顾渊本就慌张,又听得他连名带姓叫自己名字——不过好歹没再叫她顾姑娘了。
下意识抬手时,全然忘了自个手里还拎着软尺,直勒的床上人低低呜了一声。
慌张松了手,正想要道歉,又听秦屹川道:
“以后不要让人碰你眉心,识海在那里。
别让人进入你的识海……无论是谁。”
为什么?她一愣。
以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被进入识海的确危险,凌霄强行进入的时候确实也很疼。
但无论如何都不会直接致命,应该没危险到那种地步。
而且,她依稀记得小时候……小川似乎也曾进过她的识海?
但秦屹川这话说得很认真。
他专注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在昏黄灯影下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凌霄剑尊是天道之下第一人,最是护短。
你若要入仙门,拜她为师会很好。”
“只是……”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顿,凝起长眉,似乎在斟酌后面的话该如何开口。
顾渊脑子却是转了过来,她之前就觉得有些蹊跷,就秦屹川在无度面前说的话来看,他对凌霄应当是尊敬的,今日却上来就杀意满满甚至想自爆,原来只是因为凌霄想触碰她识海。
“她对你——”
秦屹川嘶哑却笃定道:
“别有所图。”
这词用的极为巧妙,不是恶意揣测的心存歹意,也不是谢拂尘所谓的爱才心切,而是客观中性的别有所图。
堂堂七杀剑,对一个并无特殊的凡人女子别有所图?
任谁听了都只会觉得滑天下之大稽,顾渊却不自觉睁大了眼——秦屹川所说的,与她白天的猜测不谋而和!
秦屹川似乎怕她不信,已经哑透的嗓子很努力地给她讲解:“修仙是逆天改命,可以增加寿元,可以移山填海,但那些只是凤毛麟角。
更多人会因各式各样的原因死在途中,连本能平安活到的岁数都不再有。”
“顾渊,我真的无事,不要因为苏魂髓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