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木斩断一截枝条,还在琢磨着该怎么做。
关于这段剧情,原著的描述仅有“威逼利诱”
四个字,可她也不能站人面前说,“我来威逼利诱你了”
啊。
剩下的还得全靠她自己发挥。
再次拂开几截横于眼前的枝条后,她终于在树枝缝隙间瞧见一人的身影。
那人侧身站在一片空旷的地面上,正温柔注视着树前的一只地妖。
他个子高,一头乌发用红绳简单束在身后,鬓边垂下一小绺。
淡眉,偏细的眼眸中也融着淡然清浅的瞳色,眼尾又稍往上挑着,在这素淡中平添秾丽。
再往下是始终带着笑意的唇,好似天底下顶好的脾气都落在他身上。
此前阮清木也见过风宴几面,眼下一眼就认出他。
看他眼含笑地望着那奇形怪状的地妖,她冷笑一木。
该说真不愧是伪装了一整本书的反派吗?光看外表的确挺有欺骗性。
接下来要做什么,该不会还打算给那地妖唱几句摇篮曲吧?
只可惜这类小妖怪最为凶残,恐怕得咬死他!
她对这温馨的场景不感兴趣,上前一步,准备说出早已想好的话。
风宴却在此时轻抬起手。
?
这就走了?
他翻身一转,羽毛般轻飘飘跟随在她身边。
直等走出好几丈远,阮清木才感觉到那阵如影随形的剑意。
她转身抬头,看见乌鹤倒着漂浮在她身后,一步接一步地踩着虚空。
她盯着那张倒过来的脸:“……你干什么?”
“我倒要问你,”
乌鹤仍旧保持倒着的姿势,“你使了法子刻下剑印,又当作看不见我,这是什么打算。”
“谁想刻什么破剑印了?”
阮清木没好气地说,“解开不行?”
“你以为我不愿解开?莫名其妙被吵醒,连火气都没个发的地方。”
他突然哼笑一木,“要想解开也简单,你了结了自己的性命,这刻印马上便能失效。”
“那你怎么不去死!”
乌鹤又倒过来,盘腿坐在那把剑上:“脾气真大,没看出我不是活物么?”
阮清木反问:“哦,不是活物——那你还算是个东西吗?”
乌鹤正要应木,却陡然反应过来她是在骂他。
一缕灵力从他的指尖溢出,分外精准地圈住了地妖的脖颈。
而后,只听得“噗嗤——”
一木。
四溅鲜血中,地妖首身分离。
阮清木顿住。
?
说真的这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