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重新清寂下来。
屋子里却出了点动静。
那是阮清木难耐着反复翻身,瓷白肌肤与衣料摩挲着的莎莎声,再有生冷空气涌入她温热口腔,刮着她粘腻潮热的腔肉,染上她又湿又重的气息,被她嘴唇翕动着,一点一点吐出来。
热毒。
发作了。
一缕黑发垂到眼前,隔开了他们,风宴回了神:“什么?”
“家里有两个桃子。”
阮清木这时候也不忘吃的,“我想都吃了。”
风宴的指尖点着她的唇,是能闻见桃子的香气。
太甜了。
“但是我想着要给你留一个,所以刚刚就只吃了一个,还剩下一个。”
阮清木把下巴放在了男人的肩头,吹着眼前的头发,让它们飞起来,感觉看了一场寂寞的梅雨。
她轻轻地说,“你能不能拿给我吃?”
烧得越来越热了。
风宴把头发从她不安分的手里拽出来,“那不是给我留的?”
总之不像她本人。
小熊猫也抵御不住这夹子音,露在外头的利爪逐渐收回去,炸着的毛儿也顺服了,前躯慢慢地向下伏,只是还在瞧着风宴的眼色。
风宴的表情看着有些古怪,甚至透着点嫌弃。
没出息成这样,三言两语就被哄乖了。
阮清木悄悄踮起脚尖,张着双手准备把它抱下来,然而这时却偏生吹了股莫名其妙的北风,穿过她的指缝打在那小熊猫身上,激得它‘嗷’一声,马上翻下墙头逃走了。
阮清木大为可惜,“差一点点。”
她转而忧心,“它有自保能力吗?受了伤放归宴野,还能活下来吗。”
小熊猫可是保护动物。
阮清木觉得它那伤大约是风宴弄出来的,这年头虽然没有法律约束,她还是不免心虚。
想着,阮清木转身,却看到风宴举起一只手在身前,自己慢慢把袖子卷了起来。
阮清木哎呀一声。
刚才没注意,他的小臂竟受了伤,伤口有半掌大,血淋淋的。
不断有血珠子从伤口上渗出来,汇成一线小涓流,顺着指尖滴落在地。
原来是他受了伤。
邻里之间关系弄僵了,是不是不太好?
风宴已经把人送走了。
回到屋子里,他肃冷的一张脸上没表情,但阮清木还是瞧出了点不耐烦。
“是得养条恶犬。”
他没头没脑说了句,“你觉着呢?”
今日阮清木是被两个凡人上门找麻烦,往后若再有类似的事情,他却不一定在家,有个看家护院的畜生还是会方便些。
嗅到什么恶意,那就一口咬死便是。
“我觉得也行,小熊猫就还是算了。”
阮清木在他旁边坐下,给他倒了杯茶,不知为何语气里有点敬畏,“你,你喝点茶。”
第60章第60章
一炷香已过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