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成这样。
“来。”
风宴掏出个小刀,片了块兔腿肉在盘子里递给她,“你不是要吃兔子?”
当晚,又是阮清木的梦。
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哈哈哈。
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哈哈哈哈哈哈!
!
风宴觉着头疼,就这么默默听了半晚这来回循环,想起当时自己递给阮清木兔肉时,她那一闪而过的诡谲笑意。
大约她那时就很想说这句话,但是生生忍住了,忍得难受,以至于做梦,就把这句话翻来覆去的念叨,语调变换着,一时是阮清木在说,一时却又是风宴他自己在说。
听得久了,才略有顺耳之际,阮清木的梦境却又变了。
那是她幻想出来的紫乾堂,是蜀宴派驻在苍洲的分堂,跟着她的视角闯进去,蛮横地推开各个阻拦她的弟子们,最后来到后宅的一处卧房,猛地将门踹开。
“啊!
!
!”
屋里传来女人的惊声尖叫。
此时,另有个阴冷的声音贴在耳边。
◎她生得很小,烦恼也很小。
◎
男人最近变得爱回家了。
两三天里总要回来个一次,每次出门前,还会告诉自己下次大概几时回家。
那天,风宴刚要出门,阮清木却抓了下他的衣角,“你看这个。”
是一个巴掌大的小镜子,是仙家的东西,把人照得清清楚楚。
普通人用得大多是铜镜,阮清木也不例外,这小镜子算得上珍贵。
“这是住在村西边那个方嫂子送我的,她的夫君入了青阳宗,从此便也要踏入仙门,她觉得很骄傲,就给村里的很多人都送了些礼物。”
阮清木说得絮絮叨叨:“但是我没有什么可以回她的东西,你能不能在外面帮我看看,有什么东西能回送给她的?对了,这个镜子能卖钱吗?”
“你不喜欢这面镜子?”
风宴反问她,“卖了钱要来做什么。”
“算不上喜不喜欢。”
阮清木纠结着说道:“就是怕你的钱不够买东西。”
村里人人都种地,种得不是粮食,而是一种叫缳珠草的灵药,会有仙家来收了去炼丹,靠天吃饭,收入还算过得去。
但阮清木和风宴两个人在村里没地,光靠着风宴的薪资度日,阮清木的心里总没底,不敢乱花钱。
还好没有车贷房贷。
风宴把镜子收在衣袖里,“知道了。”
临走前才又跟她说,“我明天回来。”
众多仙士俱是无可奈何,林微迫不得已,传音给了他的师祖,也就是风宴本人。
他看着那紫气浓郁的天幕,负手叹气,“投鼠忌器,我实在无法。”
话音刚落,这紫色的天幕,却生生被劈开了一道白刃之隙。
紫英仙君一贯霸道张扬到无所顾忌,长驱直入刺进了皇宫中央,直杀到那国君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