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圆缩了缩脖子,无辜地喵呜一声,看着怪可怜。
听到风宴的声音,阮清木安心下来,她主动在风宴怀中蹭了蹭,却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阮清木当即抬头,与风宴拉开一段距离,瞪大眼睛问:“……你受伤了?”
不是吧?路生那家伙居然能把风宴打伤?
要真是这样,阮清木得重新评估一下路生的实力了。
怀中的香甜气息骤然宴离,风宴下意识地收紧手,又将阮清木搂入怀中,却不想她的手搁在两人之间,拉扯挤压间,新鲜的血液从风宴的伤口处溢出,一抹殷红色就此出现在阮清木的视线中。
“你受伤了。”
阮清木轻轻地吸一口气,态度强硬,扒拉开他的手,从风宴的怀中绕出来,“先别抱我。”
要是风宴真出了事,天月宗一路查下去,怕是会破坏她的计划。
再说了,她既然决定用阮糖这个身份去接近风宴,他首先得好好活着才行。
阮清木的原意是让风宴别抱她太紧,要注意伤口,却不想一听她的话,风宴低下头,看了眼身上染了血污的衣袍以及脏了的手,他小心翼翼地道歉,声音艰涩:“……对不起,糖糖。
太脏了,我没注意。
我不抱你了,你别生气。”
阮清木:“……”
她生气的点是这个吗?!
一旁的段止扯了扯嘴角,他揉揉酸痛的手臂,趁机插话:“清离,阮姑娘是担心你受伤,不是嫌弃你。
既然如此,我先简单帮你处理一下伤势,好吗?”
“是吗?”
风宴眨了眨眼,踌躇着,却又不敢直接向阮糖确认。
无奈之下,段止只能看向阮清木。
一看段止的眼神,阮清木当即心领神会,连忙点头,说:“是啊,你先让大夫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大夫?
段止汗颜,他堂堂当今第一药师居然成了凡间随处可见的大夫。
他忍耐着,将风宴拉到一旁坐下,却不想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天华剑。
想起先前风宴丢剑的那一幕,段止的心中莫名好受了些,连天华剑都可以乱丢,风宴推一下他好像也不是大事。
这样想着,段止先用灵力为他疏通经脉,平息紊乱的灵力,再取出丹药,帮风宴处理了一下外伤。
所幸风宴受伤并不重,不然耽误了这么久,伤势怕是要加重,危及性命。
“好了,这几日你务必好好休息,再强行透支灵力,谁来了也救不活你。”
段止郑重地警告着,稍后又补充一句,“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阮姑娘着想。
要是你没了,她以后怎么办?”
风宴轻轻地应了一声,正要开口让段止再看看阮糖的情况,却不想阮糖忽而惊呼一声,他的思绪顿时紧紧绷住。
“灵力……?”
阮清木歪了歪脑袋,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风宴走过去,想着身上脏污,不敢伸手抱她,只用干净的那一只手牵住她,尔后便将自己这十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完,阮清木扑哧一声笑出来,双手搂住风宴的脖子,她扬声道:“风宴,你真好,居然把我救活了!”
风宴垂下眼,瞥见阮清木脸上浅浅的梨涡,不由也露出一抹笑意。
他弯了弯唇,温声道:“我身上脏,还是先别靠过来。”
“不要。”
阮清木狡黠一笑,她将脸凑过去,亲了亲风宴的唇角,“你不让我靠,我就要靠。
你不让我说,我就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