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睨着她,真是防不胜防,她因为他打下的咒印险些走火入魔,却只因他一句简短的解释,这般好糊弄,既不质问,也不担忧,反而再次对自己春心荡漾。
她果然爱惨了自己。
剑修女子,真是怪异,且恋爱脑。
阮清木现在已经完全不将他拒人千里的冰冷放在眼里,抱的更紧了些,缓缓汲取着灵力,语声温柔而满足,“你能及时出现,我很欢喜。”
风宴见她迎着自己杀人的目光,还能强颜欢笑的靠近自己,她澄澈的眸子里好似只有他一个人,他突然转开了目光,不想再看她。
如此恋爱脑,怪不得修为低微。
阮清木才刚尝到甜头,便觉周身气息流动,再次站稳时,自己已离他五步之外。
阮清木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耳垂,其上蓝色凌波咒印一瞬显现又隐去,她自然知道是什么:“……”
被强行中断汲取灵力,身体气息不依不舍的被他所在的方向吸引,阮清木腿脚还有些发软,着实难受,便柔软着声音尝试和他商谈:“可否把咒印解了?我已经找到了解毒之法。”
风宴眉梢一挑,前几日还说没有头绪,昨日那般处心积虑接近自己之后就找到办法了?定然是诓骗。
但他不打算拆穿她,只淡漠道:“那最好不过。”
见她眸光微亮,好似漫天星辰亮起。
他却勾起唇角,冷声补充:“不过,这咒印,一旦种下,永世不可解。”
阮清木垂下眸光,有些失落,他种下如此厉害的咒印,竟然只是为了让自己永世无法靠近他。
他这般厌恶自己,她还能怎么做呢?她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使用幻心咒呢?
风宴心想,他虽然厌恶她,却不希望她还没给她解毒便承受不住发动咒印的灵力而死去。
他掌心一动,深蓝色微光涌动,手上凭空幻化出厚厚一摞书,“你修为低微,若想活命,便多在修为上精进,少动歪心思。”
“这是流桑仙境上乘心法,你既然能阮纳我的灵力,便也能学流桑心决,潜心修习,实力自然会精进飞快。”
阮清木微惊,“流桑仙境心法,你怎会有?”
一只妖,私藏仙境心法?
风宴眼底轻蔑,“区区心法,又不是什么宝贝。”
阮清木转念一想,这只妖活了万年,见识也广,携带两本私货,想来也正常。
修为精进一事,阮清木自然不会拒绝,她接近他便是为了灵力。
正这时,侍女来院子里恭敬通传:“两位修士,城主大人有请。”
突然的靠近,当然是别有目的。
亲密举动一旦开始,后面做起来便得心应手。
她闭上眼,开始悄悄汲取灵力。
风宴本想推开她,但想起她方才毫不犹豫的奔向自己,虽然不知个中缘由,但还是拎的清的,便突然打消了推开她的念头。
他低头看着她,她每次一抱上来便不撒手了,好似很是贪恋他的怀抱。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话声却冷而讥诮,“你如今攀上了几处高枝,怎么还来找我?”
阮清木疑惑,高枝?不会是指谢行简和花从阙吧?先不说他的问题有多荒唐,她与这两人身份悬殊,本不存在更深的交集。
但阮清木当然是捡着他爱听的,一边悄悄汲取灵力,一边骗他,“你和旁人不一样。”
“我说过心悦你,便只心悦你一人,心里装不进其他。”
她抬眸看她,眸光温柔缱绻。
风宴率先转开目光,冷冷心想,他不过随口一问,哪需要解释这么多,如此小心翼翼,她果然爱惨了自己。
阮清木放松之际,又想起正事,“今日可有留意到府中有何异样?”
“并无异样。”
面子上吃点亏没什么……毕竟他给的真的多。
昨晚才有些气馁,不愿想他,今日尝到甜头,又变得神采焕发。
她摩挲着逐月,运转灵力,继续练下一式,可没练多久,空气中的香味浓郁起来,脑海中骤然传来针扎般的疼痛。